了眉头。 程宫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对音乐的追求并不强烈,所以底线容忍度很低。 他打算继续听下去,看看这首口水歌有没有运作一下的必要。 但没想到的是,胡亮唱了这两句,就不唱了。 “继续啊!”程宫奇怪看着他。 “没了啊!”胡亮理直气壮地道。 “不是,一首歌儿就两句啊?”程宫都傻眼了。 “那哪儿能呢?”胡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是我就写了两句。” “不是,我还在京都就告诉你赶紧写歌,一个礼拜你就写了两句?”程宫瞪大眼睛。 “快了慢了?”胡亮懵懂问道。 所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我特么上辈子炸了多少个敬老院才遇到你这个玩意儿!”程宫恼火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