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我派我的秘书钱进去金陵汇报情况和对账,但因为随身携带的文件太多……” 李虎一通解释,算是解释清楚了。 总之,他的借口是合情合理的,不算牵强,但也算是机缘巧合。 “你每月扣留的两成利润呢?”腾杰依然没有表示,还是接着问道。 李虎再次解释,一通借口。 虽然李虎解释得很好,让人抓不到他什么大把柄,但一边的刘海清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却变得越来越笃定起来。 他原本担心李虎老谋深算,能够有惊无险躲过此劫。 但现在,李虎准备得这么充分,刘海清反倒不担心了。 他心中冷笑,李虎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给自己挖坑埋了! 李虎贪腐的事情,真就能这么糊弄过腾杰,让腾杰以为他是清廉的吗? 当然不可能,腾杰又不是傻子! 所以腾杰知道李虎肯定贪了。 李虎找了这么多理由,也根本不是为了向腾杰解释,而是为了让腾杰拿他没办法。 当一个上司明明知道手下犯了错,却拿手下没办法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随着李虎解释得越多,越来越能自圆其说,腾杰的表情虽然依然风轻云淡,但眼中的冷意却越来越浓了。 李虎毕竟不是真蠢货,敏锐察觉到腾杰越来越压抑的气势,讪讪住嘴。 “说完了?”腾杰问道。 “说、说完了。”李虎有些惶恐道,“社长,我说的是真的。” 腾杰似是随意般问道:“你想让我相信你说的这些吗?” “社长,属下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您呀。”李虎道。 一边的刘海清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李虎完蛋了! 刚才腾杰那么问李虎,就是给李虎最后的机会。 其实李虎贪婪,腾杰未必会把他怎么样。 但他对腾杰睁着眼睛说瞎话,那腾杰就势必不会饶他了。 “你先出去吧。”腾杰淡淡道。 李虎一怔,表情有些茫然。 腾杰什么态度都没有,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 他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社长,刘海清他……” “滚!”腾杰眼神淡漠,声音不轻不重。 然而这一声落在李虎耳朵里,却无异于一声震雷。 他愣了半天,然后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李处长,请吧!”一边的卫兵走上前,面色不善地挡在他面前。 “我……”李虎嘴唇蠕动。 “请!”卫兵向前逼近一步。 李虎浑身一震,失魂落魄地转身往外走去。 直到李虎走出房门后,腾杰才叹了口气,道:“引以为戒啊,明白吗?” 刘海清面色郑重道:“是!卑职绝不敢成为第二个李虎!” 腾杰点头,道:“明天开始,你就走马上任吧,我会通知津门的同志们召开临时会议,会议上我会亲自宣读你的任命,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清查李虎的犯罪事实,我会让钱进配合你的。” 刘海清心中一凛,钱秘书什么时候成了腾杰的人了? 再看向腾杰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敬畏。 另一边,李虎失魂落魄回到蔡公馆,心里充满了惶恐。 “处座,胡德胜他们三个还在客厅里等您……” “让他们走!”李虎摆摆手,这个时候,他哪儿有心情再去见他们? 被主人莫名其妙轰出来的胡德胜等三人,心情自然不会美妙。 但刚一出门,他们就被刘海清拦下了。 “三位,鄙人刘海清,之前咱们刚见过,被李社长扇了几巴掌,踹了一脚的,就是我。”刘海清笑呵呵向三人拱手。 他自揭其丑,三人反而不敢怠慢他。 “刘先生,有何指教?”郑山傲问道。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点关于八号码头和久大码头的浅见,想和三位分享一下。”刘海清道。 “这事情我们已经和李社长谈过了。”邹榕神色一闪插嘴道,“解决的办法,我们也已经敲定了。刘先生的高见我们自然愿意听,只是刘先生的意思,代表李社长的意思吗?” “李处长的意思,既不能代表我的意思,也不能代表忠义社的意思。”刘海清笑呵呵道,“所以很抱歉,我不管三位跟李处长商定了什么,忠义社一概都不会承认。” 三人顿时色变。 胡德胜怫然大怒:“你们忠义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说过的话,都可以当放屁吗?” “李虎说过的话,胡老大的确可以当成是放屁了。”刘海清不慌不忙道,“但是刘某人说的话,三位不妨一听。也是怪我唐突,按理来说,这些话明天我再给三位讲,份量就会不一样,但我又担心我们不及时表态,会让三位误会,做出一些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来……” 三人面面相觑。 明天再讲,份量就会不一样?李虎的话可以当放屁? 三人都是老狐狸,自然听懂了刘海清的言外之意。 这下三人的脸色都郑重了许多。 “刘先生有何高见?”郑山傲问道。 “高见谈不上。”刘海清笑呵呵道,“只是讲一些心里话。” “王四强的事情,是我查出来的,所以这个案子我最有发言权。”刘海清道,“这个案子的确是王四强个人所为,和天刀武馆无关,和武行、脚行也完全无关。” “刘先生肯证明我们的清白,真是再感谢不过了。”邹榕道。 “邹馆长别忙着感谢我。”刘海清笑道,“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