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现场再度一片哗然。 钱进只觉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 他只想稳稳等着刘海清到来,为什么这个耿良辰这么火爆?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么刺激的场面? 而其余人,诸如贾长青、安玉峰或者翟有利之流。 他们乐得看热闹,他们才不管真相如何呢,他们现在都巴不得耿良辰把刘德山给弄死。 刘德山死了,脚行的龙头位置,他们才会接着保留希望。 尤其是苏乙大喊着让一线天挑断刘德山的手筋脚筋,这几个老大各个两眼放光,无比期待地眼巴巴看着一线天,期待他听苏乙的话。 “放肆!” “住手!” “耿良辰你疯啦!” 刘德山的手下纷纷惊呼怒吼。 而另一边,一线天只是稍稍犹豫,便眼神一冷。 噗! 他一手拔出插在刘德山左肩中的刀子,,然后像是转陀螺一样,在刘德山惊慌的叫喊声中把他转了过来。 刷刷刷刷! 四抹刀光闪过,血光迸现间,刘德山凄厉惨叫着倒地,满地打滚,不一会儿,鲜血就把那处地面染得满地狼藉。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谁! 那是刘德山啊! 马上就是下一任的脚行龙头了! 可现在,居然被耿良辰当着众人的面给废了! “耿良辰,老子跟你拼啦!” “打死他!” “耿良辰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账!” 惊呼怒骂声中,群情激愤,那些刘德山的手下们愤怒向苏乙冲了过来。 苏乙冷笑着抽出别在后腰的刀。 “啊啊啊!不要再搞事啦!”一边的钱进一边憋屈大叫着,一边再度对天连开三枪,对手下命令,“保护耿良辰!” 刷! 忠义社的人齐刷刷挡在苏乙和那群愤怒的人中间。 另一边,永年武馆的馆主这时候也一咬牙,大声喝道:“耿良辰我们武行也保了!谁动他就是和武行过不去!” 来的时候郑山傲跟他交代了,说照看着点他的干儿子耿良辰。 之前永年武馆不敢动,但看到现在,连忠义社都死保耿良辰,明显今天耿良辰不会有事了,既然这样,他代表武行喊两嗓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但他这两嗓子,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让那群群情激愤的人偃旗息鼓,不敢再造次。 苏乙冷笑着把刀重新别回腰间。 他之所以敢这么简单粗暴地对待刘德山,一是因为不得已,二则是因为他知道忠义社不管情不情愿,今天都得充当他的后台。 所以他有底气,并不是乱来。 苏乙转身,继续喝问痛苦满地打滚的刘德山:“姓刘的,说,为什么冤枉我?” “发可!鸡贼斯!尬的!”便在这时,那个洋鬼子亨特愤怒冲出来了,指着苏乙大喝道,“你怎么敢这么对待刘先生?你怎么敢?你好大的胆子!” “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苏乙指着他大声喝问。 洋鬼子亨特被苏乙气势所摄,竟一时语结。 苏乙冷笑道:“你们选他当龙头是你们的事,但现在,是我和他解决私人恩怨!” 他转头接着问刘德山:“说,为什么冤枉我?” “救我、救我……”刘德山苦苦哀求。 苏乙狞笑着一脚踩在他左肩中刀处,痛得刘德山歇斯底里惨叫。 “说,为什么冤枉我!”苏乙再次怒喝。 “立威,我为了拿你立威!”刘德山哭喊。 有这句话就够了! 苏乙不再让他继续说下去,装作怒不可遏地大喝打断他:“狗贼,当我耿良辰好欺负吗!” 砰! 他一脚把踢在刘德山的太阳穴上,这个人死狗一样翻滚出去,顿时生死不知。 苏乙心中杀机沸腾,正要上前去补一脚,彻底杀了这个人,却被钱进死死拽住。 “耿先生!耿先生!冷静!千万冷静!”钱进几乎是抱住苏乙大喊着,“刘德山是王雅桥上次逃脱的重要证人,我们需要他的口供,您不能杀他,冷静啊耿先生!” 这就让苏乙很无奈。 苏乙现在并不知道刘德山根本就是在吹牛逼,他根本没抓到赵德柱,他只是为了杀苏乙立威,拿苏乙当替罪羊,然后携为巴延庆报了仇的声威上台,所以才编造了他审问黄包车夫的事情。 刘德山也并不能确定是苏乙杀了巴延庆,他只是有所怀疑而已,怀疑内容就如他之前所说,但他一点证据都没有。 但他编造黄包车夫的事情,恰好击中了苏乙的软肋,挑动了苏乙的神经,所以,坚定了苏乙对他的杀心。 苏乙今天势必不会让这个人再活着,之所以之前两次机会他都没杀,是因为他不能让刘德山不明不白死了,否则外人看起来好像他在杀人灭口。 他必须逼着刘德山说出点对他有利的话来,再杀了这个人,把自己包装成“含冤激愤”杀人的样子。 但现在钱进拉着自己,苏乙也不好再执意杀人。 好在刘德山还要落到忠义社手里,到时候告诉刘海清一声,这个人还是活不了。 “耿良辰,你太狠了!你敢这么对刘三爷,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小尊卑?”有人对苏乙怒喝。 “耿良辰,你今天敢这么对刘三爷,这事儿没完!” “对,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刘德山的手下纷纷向苏乙放着狠话。 苏乙冷笑:“走着瞧?你们以为,你们还有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