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又何止“三窟”? 苏乙从柜子后面钻出来,就到了后院一堆草垛子里面。 谁能想到,一堆草垛子里面居然是空的?而且可以直接从这里进屋里去? 后院有六个特务悄悄靠近后门,但是他们没有闯进去,有四人埋伏在后门两边,似乎只等苏乙跑出来,便立刻用枪制住苏乙,然后将他控制住。 还有两个特务正在四处搜寻,有一人就在草垛子附近。 苏乙从草垛子缝隙中一眼扫过,脑海中迅速制定出合适的战术。 他悄然从草垛中探出弩弓,对准另一边搜寻的那个特务,看准时机毅然扣动了扳机。 噗! 那边的特务应声倒地。 这动静顿时吓了其他人一跳,所有人齐齐向那边看去。 噗噗! 苏乙借此时机连发两弩,又干掉了后门外的两个人。 然后他收起弩蹲在了地上,开始迅速装箭。 砰砰砰砰…… “啊啊啊……” “出来!” “敌袭!敌袭!他在这里啊!” 幸存的三个特务毫无意外都彻底崩溃了,黑暗中,三个同伴就在他们身边倒下死去,而敌人就像是个幽灵,藏在他们看不到的黑暗里。 这种未知的恐惧,这种随时会死亡的威胁,让他们难以承受。 三人到处乱开枪,希望能逼出藏在暗中的苏乙,但慌乱中他们竟不小心打死了在草垛旁边搜索的那个特务。 而苏乙却蹲在草垛里,任他们开枪也毫发无损。 很快苏乙装好了第二轮弩箭,扣动两下扳机,轻轻松松解决了这两个已经崩溃的敌人。 做完这些后他立刻一边装第三轮弩箭,一边从草垛中撤回右厢房来。 前院。 喊完话的陈恭澍凝神倾听,但黑魆魆的屋子里却没有半点动静传来。 屋子里什么情况,他们一概不清楚,他们不敢贸然开枪,即使带着手雷,也不敢贸然使用,生怕伤及到自己人。 他们正纠结时,后院的枪声和那几个特务崩溃的大喊声传来。 陈恭澍脸色大变,急促吼道:“后院!他要跑,快,冲进去!” 说罢一马当先往屋里跑来。 为防万一,他进来之前还是冲屋里开了几枪,视线迅速一扫,只见屋内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黑魆魆也看不清谁是谁。 陈恭澍眼皮子直跳,只觉头皮发麻,却仍咬牙往后院冲去。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人,五人刚经过右厢房门口时,苏乙便如幽灵一般从里面杀了出来。 他手中日月乾坤刀往前一送、顿时直接削掉了两个人的脑袋。 他欺身到了跟前用另一边的刀尖一划,再次割断了一个人的咽喉。 直到这时剩下的陈恭澍和另一个特务才反应过来。 但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动作,苏乙单手握住刀柄猛地向前进步斜斜上撩,最后那个特务凄厉惨叫着,被开肠破肚,肠子内脏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噗! 最后被苏乙一刀划过咽喉,让他的惨叫戛然而止。 咻!咻! 手中弩箭再次发射。这次苏乙没有打要害,两只弩箭齐齐没入陈恭澍的胸口处,让陈恭澍忍不住踉跄后退两步。 苏乙翻转手腕舞动手中武器,一刀斩断了陈恭澍握枪的右手,然后另一边的刀尖顺势抵在陈恭澍的咽喉上。 剧痛之下,陈恭澍惨叫着就要倒地翻滚,却被苏乙的刀尖逼住,刀刃深深嵌进其下巴里,让他不敢下潜,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痛得浑身剧颤,涕泪皆下,凄厉无比地惨叫着。 “要命就闭嘴!”苏乙厉声喝道。 “呜……呜……”陈恭澍用完好的那只手一把捂住嘴,发出呜呜的叫声,眼珠瞪得浑圆,写满惊恐。 苏乙警惕四下环视,最后目光重新落在陈恭澍的脸上,冷冷问道:“你是谁的人?叫什么名字?” “复、复兴社特务处行动二组组长陈恭澍!”陈恭澍强忍钻心痛楚哆嗦着说出自己身份,“对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 复兴社的? 苏乙怔住。 这个答案,是他没想到的。 他以为是三同会的,也许是青帮的人,就连洪帮他都有怀疑,但唯独没想到,夜袭他的人居然是复兴社的。 而且陈恭澍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如果没有他,这个陈恭澍,还有北平站的王天木、白世雄三人,会在郑介民的指挥下,在半年后去六国饭店刺杀张敬尧。 是郑介民的报复? 不,应该不会,郑介民已经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失败了,他没必要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就为了杀一个耿良辰。 所以—— 是复兴社的更高层? 这一刻苏乙脑海中念头百转,心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他已经意识到,应该是出事了。 “腾杰派你来的?还是戴春风派你来的?”苏乙看着陈恭澍,继续追问道。 “是戴处长!”陈恭澍额头冷汗淋漓,浑身抖得厉害,“耿爷,我们没想杀你,只想抓你,逼刘海清现身!”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就大了! 苏乙脸色急变,喝问道:“刘海清怎么了?” “我不知道……”陈恭澍咬牙面目扭曲道,“戴处长的命令是——秘密处理!” 秘密处理! 意思是只要抓到刘海清,可以不经审判,直接干掉! 苏乙内心巨震,饶是他一向自负,觉得自己是智慧型选手,但这一刻他还是一头雾水。 他不明白,明明是立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