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眼前路,身后身,你是都安排明白了啊……” 他走到苏乙面前,神色复杂地把两张信纸递给苏乙,感慨道:“收好了,这是宫师傅最后留给你的。” 苏乙接过,一看就怔住了。 两张信纸,是两份文书。 一份是双方协商一致,取消程文凡和宫若梅亲事的协议书。 还有一份,是宫宝森以苏乙师父的身份,向宫家下的婚聘之书,两个新人的名字是——耿良辰和宫若梅。 上面男方家长、女方家长两栏,都签上了宫宝森的大名。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门婚事,已断然无有更改可能。 宫宝森最后做的一件事情,是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苏乙。 他这不光是托付女儿,也是传承衣钵。 宫宝森虽然是被哲彭人毒死的,但若是丁连山对马三的死不能释怀,联合形意八卦门的人和苏乙为敌,对苏乙来说绝对是很大的麻烦,搞不好就要身败名裂。 但现在,有了这份婚聘之书,这种可能不存在了。 任丁连山舌绽莲花,说个天花乱坠,都没人会相信宫宝森临死前托付的女婿,会是他的仇人。 人心隔肚皮,宫宝森和丁连山虽是亲师兄弟,且彼此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亲兄弟,但人心叵测,数十年不见,宫宝森也不敢肯定,丁连山会不会因为外甥马三的死而偏激极端。 所以他留下了这纸婚书。 这婚书他原本应该直接交给苏乙的,只是没想到最终却是被丁连山拿到了手里。 而他也想错了丁连山,丁连山自始至终都还是二十年前那个温酒掌毙薄无鬼的关东之鬼,从未改变。 宫宝森是宗师,丁连山又何尝不是? 苏乙怔怔看着这两份文书,然后慎而重之将它们收在怀里。 他走到了宫宝森面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您的意思,我都懂了!你没有办完的事儿,我会办完!一约既定,千山无阻!” 金楼, 偌大的金楼早已人声鼎沸。 主角还没到,但这里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孱弱的华国事事不如人,样样比人差,今时今日,甚至被冠上“东亚病夫”的名号,被肆意羞辱。 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人们太需要一个信仰,一个精神支柱了。 现在,国术崛起了! 中华的国术击败了西洋列强,打败了暹罗哲彭,站在了世界之巅! 华国的英雄,华国的武人耿良辰,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终于站在了世界之巅,成为了全世界最能打的人! 这是国术的骄傲,这是华国武人的骄傲,更是全华国的骄傲! 这一天,不知多少人哭着哭着笑了,又不知多少人笑着笑着哭了。 华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这句嘶吼,也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喊出来了。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一身长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面带微笑。 满堂宾客齐齐看过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人身上。 耿良辰! 嘭!嘭! 两声礼花炸响,所有人顿时反应过来,齐齐欢呼鼓掌起来! 从大门到大堂正中,早就让开了一条路。 苏乙含笑四下拱手,走进了大堂。 一句句恭喜祝贺的话,一张张欢笑喜悦的脸,这一刻,是苏乙走上巅峰的开始。 掌声雷动,欢呼雷动! “自强不息!” “自强不息!” “自强不息!自强不息!自强不息……”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跟着振臂狂吼起来。 有人喊着喊着就泪流满面了。 这是属于耿良辰的时刻,更是属于华国武人的时刻! 在万马齐喑的年代里,国术倔强地站起来了。 苏乙泪眼迷蒙,忍不住抬头仰望。 他仿佛看到宫宝森正面带欣慰的笑容,站在四楼的围栏边,正向他挥手。 师父,你看到了吗? 这是国术的新生,也是我耿良辰的新生。 我会继续走下去的。 一定。 丁连山走了。 杨成普没有追上他,他离开了佛山。 他这只关东之鬼,选择了自我放逐,再次流浪。 自此,没有人再见过他。 苏乙联系了刘海清,让他帮忙找一架飞机,运送宫宝森的遗体。 这对刘海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通过刘海清的关系联系上了远在金陵上学的宫二。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十来分钟的话。 宫二办了休学手续,在宫宝森的遗体经过金陵的时候,她也坐上了那架飞机,守护着父亲的灵柩,一同北上。 和宫二同去的还有罗玉和华克之他们。 他们要去的哲彭人的地盘,苏乙终究是放心不下。 那一晚的贺宴之后,耿良辰之名算是真正火遍大江南北,名扬四海内外了。 第二日,所有的报纸铺天盖地报道着耿良辰成为世界第一高手的消息,举国沸腾! 甚至是胡展堂、汪兆铭之流都对外发声,说耿良辰是华国人的骄傲。 不久之后,苏乙所有比武的视频还要飘到大洋彼岸,在灯塔,在欧洲广受追捧。 他这位“东亚武术家”,势必要风靡海内外,圈粉无数。 等到他明年远赴西洋,参加第二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