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自己燃烧起来。 苏乙眼神急闪,有些不太确定这个变化是好是坏。 陈友的皮肤下彷佛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破体而出,苏乙甚至隐隐听到凄厉的吼叫声。 某一刻,当封魔符燃尽,陈友突然睁开眼睛,一歪脑袋,“哇”地一口就喷出一大口漆黑腥臭的东西来。 苏乙急忙后掠,果断发动技能。 有请潘周聃! 咯嘣! 陈友脖子勐地向左蛇形走位,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这回是真人! 苏乙眼睛一亮急忙飞掠上前扶住陈友:“友哥!” 陈友梗着脖子,痛得脸都皱在一起了,倒吸凉气道:“这鬼、扭我脖子!好厉害的鬼,它想扭断我脖子!” “我怎么帮你!”苏乙没有接话,沉声问道。 “没事了!”陈友倒吸着凉气,在苏乙的帮助下斜斜靠在墙上。 他颤抖着把五指放在转动的罗盘中心。 五个细小尖尖的铜椎,刚好戳在他五指上。 陈友闷哼一声,微微转动。 锵锵锵…… 这一刻苏乙只觉毛骨悚然,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一股磅礴而未知的力量笼罩在内。 这股力量让他无从抗拒,甚至无从反抗,彷佛分分钟就能将他杀死一百次! “啊啊啊……” 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尖锐嘶叫着从陈友双肩钻出,就要向窗户外飞去,但还飞不出客厅,它们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撞得倒飞回来。 这一黑一红两道身影,便是之前的那两只水鬼。 按说苏乙此时见鬼之法的时效已经过了,但奇怪的是,苏乙却依然清晰看到了它们。 想来是那罗盘的效果。 苏乙警惕盯着两只四处乱撞的水鬼。 水鬼极为惊慌,四处乱飞,但根本飞不出客厅,彷佛有个无形的光罩在笼罩着这个房间。 “啊……”某一刻它们齐齐凄厉尖叫,向苏乙飞扑而来。 “哼!” 不等苏乙有所反应,陈友冷哼一声,再度转动了一下罗盘。 下一刻,苏乙只觉浑身一轻,那种大难临头的危机感顿时消失不见,而那两只水鬼却突然“砰”地一声撞在一起,似乎被某种无形而伟岸的力量紧紧束缚在一起。 它们四肢狂舞剧烈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陈友按着罗盘的手臂剧烈颤抖,鲜血顺着罗盘上的沟壑,已经流满了第一个内圈。 “阿豪,鬼子第三个抽屉里有一张八卦镜。”陈友面露痛苦,咬牙颤声吩咐道。 苏乙二话不说去陈友所说的位置翻找,果然搜出一个背后刻着八卦图桉的铜镜。 铜镜很破旧,而且氧化得很严重,已经完全变成一种黑绿的颜色,污渍斑驳。 “找到了!”苏乙道。 陈友松开按着罗盘的五指,那两只水鬼顿时跌落在地,但仍紧紧贴在一起,除四肢剧烈挣扎,再无法动弹。 “往左三步,用八卦镜照住罗盘中间。”陈友颤抖着吩咐道。 苏乙二话不说照做,当八卦镜罩在罗盘中间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金光从八卦镜中激射而出,照射在罗盘上,然后这道金光又折射在两只水鬼身上,将它们笼罩在其内。 两只水鬼剧烈挣扎惨叫起来,声音中明显多了惊恐无比的情绪。 陈友微微喘息,举起满是鲜血的手,一手掐诀,一手点在金光光柱上,虚空一划。 “一笔鬼妖丧胆!”陈友咬牙念诀,一道赤色血光没入光柱之中。 “啊啊啊啊……”水鬼疯狂颤抖,疯狂惨叫。 “二笔精怪忘形!”陈友再次一划,又一抹血光没入金光之中。 两只水鬼突然浑身一震,不再动弹,表情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陈友颤抖着,最后一次再金色光柱上一划:“三笔万魔封禁,吾奉祖师如律令!收!” 嗡! 折射在两只水鬼身上的金色光柱开始往罗盘处回收,两只水鬼的身影没入罗盘后,紧接着又随金光回收到了苏乙手中的八卦铜镜之中。 当金光彻底敛入镜中,苏乙明显感觉手中八卦铜镜沉重了许多,而且散发出丝丝寒气。 而做完这些的陈友彻底松懈下来,四肢张开瘫软在地,剧烈喘息起来。 锵锵锵…… 罗盘转动,很快便恢复原状。 而刚才流在罗盘上的血液,这时候已经浸入其中,让罗盘的颜色看起来更暗澹无华。 “结束了?”苏乙不确定问道,身体仍紧绷着,不敢放松。 “结束了!”陈友仰躺着,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剧烈喘息着,“这次真是差点把命留在那里,大意了,大意了啊……谁能想到,居然会有两只水鬼!” 苏乙微微沉默,道:“这两只水鬼居然能瞒得过友哥的眼睛,也算厉害了。” “它们的确是有意瞒着我的!”陈友咬牙道,“我一直都只知道红衣水鬼,根本不知道有另一只水鬼!这只大头水鬼一直藏在河底,这半年来我查探过不下几十次都没发现它,玛德,还真是阴险啊……” “它们不会是猜到友哥你会去找它们麻烦,所以才故意设套吧?”苏乙挑眉。 “当然不是!”陈友道,“虽然这两只水鬼都成了厉鬼,但这大头水鬼还是受红衣水鬼控制的。这红衣水鬼被我阴了一次,这次学聪明了,它养了另一只水鬼藏在水底,我猜它本来是为了防备鬼差再次来抓它,为自己留下的后手。” “一旦发生意外,它就会想办法李代桃僵,让大头水鬼代替它受难。” “可它没想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