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面前,瞬间戛然而止! 彷佛所有的力量,都被这只手掌给消靡于无形。 殷离打斗经验极其丰富,反应极快。 虽然遇挫,但她依然对自己这一战的胜利充满信心,因为她知道,对方接了她这一掌,就已然中了她的毒,毒发是迟早的事情。 越是运功,中毒越快。 当下她身子借力反弹倒地翻滚。 休休休! 人还在地未起身,三道梭子镖便已呈“品”字状齐齐向苏乙飞来,镖头蓝汪汪的,明显是淬毒了。 苏乙身形一闪便躲过,脚下一蹬再次来到殷离面前。 此刻殷离正要起身接着后退,但没想到刚站起身苏乙就站在她面前,那张似笑非笑的英俊面孔近在迟尺。 殷离心顿时蹦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就要出手,但她的手刚举起来,就被苏乙一把捏住她手腕太渊、外关二穴,殷离只觉半个身子都酥麻无力,顿时“啊”地叫了出来。 她另一只手袖子里突然探出一把短刃,悄然无息向苏乙腹部刺来。 哪知苏乙像是肚子上长了眼睛,手腕一转就卸了她的武器,如穿花摘叶般,将短刃搭在她的脖子上。 殷离浑身顿时僵住。 “你中了我的千蛛万毒手,若没有我的解药你也得死!”殷离脸色苍白,却语速极快地说道。 两人此刻距离极近,殷离吐气如兰,口气还挺清新。 而苏乙身上的味道也散发到殷离的鼻子里,殷离莫名觉得这味道还挺好闻。 苏乙笑了笑,松开殷离的手,把她推开。 殷离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苏乙会放了她。 她眼珠一转,但还未有任何动作,就听苏乙澹澹说道:“你若是敢再跑,我就点了你的穴,再扒光你的衣服。” 殷离顿时面红如血,怒视叱道:“无耻淫贼!” “你毒杀我的马,我的朋友也不见踪影,不知是否遭了你毒手。”苏乙看着她,“我就是杀了你都不为过,何况只是小惩大戒?” “你的马明明是被朱九真的狗咬死的,而且她不是赔了你两匹吗?”殷离忿忿不平辩解道,“你不敢得罪朱武连环庄,就拿我一个弱女子撒气,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可不算弱女子。”苏乙似笑非笑,“如此精通毒功,又颇有心计,也就是年龄尚幼,武功练得马马虎虎,否则江湖上必有你名号流传。” 殷离听得几乎气炸了,有心计,武功马马虎虎,这两个评价全都戳中她痛点。 但偏偏她脸涨得通红,却又反驳不得。 因为她的武功在这个人面前,的确如过家家般可笑。 而她的那些小心机,也都没瞒过面前这个人。 “我那两匹马分明是中毒在先,被恶犬撕咬在后。”苏乙澹澹道,“到底是不是,只要待会儿把马尸翻过来便知。若是马活着的时候被撕咬,马的另一面应该也有被狗撕咬的伤。若是没有……” 苏乙看了看殷离,没有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道:“我朋友可还活着?” 殷离眼珠一转。 苏乙表情澹漠抢先道:“别用他来跟我讲条件,我这么问只是要确定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你为他报仇。” 殷离表情一滞,眼神中涌出畏惧和羞恼,忍不住大声嚷道:“我可没杀他!我也没杀你的马!他占了我的屋子还不走,我只是毒晕了他,也顺便毒晕了两匹马。是朱九真的狗趁着马被毒晕才来咬死它们的,然后咬马的狗也被毒晕了!” “我发现的时候马已经死了,我还杀了那些狗为你的马报仇了呢!不信你自己去看,那些狗全都是被我踢死的!” 苏乙看着殷离一言不发。 后者愈发羞恼,叫道:“看什么看?我说的是真的!你若是不信,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若想要羞辱我,却是万万不能!” 苏乙点点头道:“听着像是真的。” “什么叫像是,本来就是真的!”殷离又大叫。 不知道为什么,苏乙一慢条斯理说话,她就气得不行。 这男人太讨厌了,一副吃定她的样子。 等着,等你毒发的时候…… “带我去找我朋友。”苏乙吩咐道。 “找就找!”殷离哼了一声。 她装作顺从的样子,心里却在期待毒发之时早点到来。 殷离在前面带路,虽然一身粗布衣裙,但依旧可见其娉婷姿态,不掩其婀娜身姿。 她此刻走路哪有半点一瘸一拐的样子? 可见之前跟卫壁、朱九真对敌时,那样子不过是示敌以弱,诱敌深入罢了。 殷离果然带着苏乙来到了那间木屋之中,残破的木屋中倒是别有天地,里面陈设整洁,焕然一新。 灶台、桌子上放着很多瓶瓶罐罐,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苏奴儿就倒在一根立柱边上,正晕睡过去。 “呐,就在这儿咯!”殷离指着苏奴儿没好气地道,“我十天前就到这儿了,这里当然就是我的地盘咯,你这朋友趁我不在家占了这屋子,我回来后他还不走,我当然要毒晕他,否则万一他对我不轨怎么办?” 苏乙没有说话,走上前去蹲下来,手指搭在苏奴儿手腕上。 殷离冷哼一声道:“最多半个时辰,他就会醒过来,放心吧,我下的只是蒙汗药,要不了他的命。” 倒是你中了我一掌,你的小命却在我掌握中! 殷离幻想着待会儿苏乙毒发时的狼狈样,心中暗自得意,同时也很奇怪,他怎么还不毒发? 许是他内力深厚,所以才能撑这么久…… 便在这时,她就听面前苏乙幽幽问道:“你该不会还在等我毒发吧?” 殷离顿时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