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关上,看到门旁边的石墩,就地坐下闭目养神。 摇曳的火光中,周止若脸颊娇艳欲滴,她垂首不语,一双手不安搅动发梢,不敢看苏乙。 苏乙笑道:“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如今有了名分,不日便结成连理,怎么你反倒害羞了?” “你、你突然就向师父提亲,擅做主张,也不管人家应不应你。”周止若转过身去背对着苏乙,声音娇羞微弱。 “那你应不应?”苏乙问道。 “小女子若是不应,岂非大大有损逍遥公子威名?”周止若道。 “你应了,我也硬了,咱俩就成了。”苏乙笑了笑,走上前去突然从后面抱住周止若。 周止若浑身一颤,如受惊的兔子,呼吸立马就变得急促起来,只觉浑身烫得厉害。 苏乙脑子里闪过“滚烫娇躯、玉体横陈”等虎狼之词,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告戒自己自己现在伤得很严重,要是强行上车很容易下不来…… 他对着周止若的耳朵吹了口气,让后者再次微微一颤,这才笑道:“我之所以向你师父求亲,就是不想你担忧自己没名没分跟着我。其实之前你中了寒毒,我还从会阴……” “不许说!”周止若羞恼跺脚,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之前疗寒毒时一些羞人的姿势。 虽然当时没有脱衣服,但是—— 天哪,那姿势岂是正经女子该做出的? 现在想想,周止若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才会配合苏乙摆出那种姿势疗毒。 苏乙莞尔一笑道:“总之现在咱们名正言顺,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就算事急从权有些肌肤之亲,那也只不过是提前罢了……” “谁要跟你提前?”周止若见苏乙越说越羞人,忍不住跺脚道,“祛毒就是祛毒,你、你提前个什么?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叫师父进来了!” “我哪儿欺负你了?”苏乙无奈道,“而且你叫师太来做什么?中毒的又不是她。” “我叫师父看着你,省得你作怪!”周止若道。 “我作怪?我做什么怪?”苏乙哭笑不得。 “你就有,你上次就有!”周止若羞恼嚷嚷道,“你就是会欺负我,要是师父中毒,你绝不敢对她也那样。” “咳!” 门外传来灭绝师太重重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安静。 随即传来灭绝师太严肃的声音:“莫要再废话,快点运功驱毒!” 随即传来灭绝师太远去的脚步声。 苏乙松了口气,心说这才对嘛,虽然只是祛毒疗伤,但你个做师父的就坐在门口听房,止若会放不开的。 咦?祛个毒而已,为什么要放得开? 湖涂了湖涂了…… 苏乙回过神来,却见周止若已经满脸羞恼瞪着他:“都怪你,这下被师父笑也笑死了!” “你见师太笑过吗?”苏乙无奈道。 “她虽脸上不笑,但心里一定会笑的!”周止若辩道,“你待会儿蒙着眼睛,不许看我!” “我不看你怎么找穴?”苏乙瞪大眼睛。 “我拉着你的手,省得你乱摸!”周止若道。 “你这就污人清白了啊周止若!”苏乙悻悻道,“我堂堂正人君子,你居然怀疑我会趁人之危?” “你上次就乱摸了!”周止若道,“你这么高的武功,当时怎么会一个穴道点三次都点不中?” “这怎能怪我?谁叫你摆出那样的姿势?”苏乙叫屈。 “那我怎么做?你要点那里,我只能那样!就算换了师父来,她也得那……” “混账!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不要总说我!”门外的灭绝师太忍无可忍,“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有伤风化,有失体统!” 苏乙心说谁让你不走远点? “师太,是止若说的,又不是我说的。”苏乙道。 周止若瞪了苏乙一眼,低声说了句:“弟子知错。” “莫再说话了,快点运功驱毒!”灭绝师太气恼道。 苏乙叹了口气:“脱吧。” 周止若脸刷地一下又红了,羞恼道:“你打晕我吧!” “我要是打晕你,你就不怕我趁机乱摸?”苏乙笑嘻嘻道。 “简直岂有此理!”门外的灭绝师太骂了一句,起身向更远的地方去了。 “你看你,都把师父气走了。”周止若瞪着苏乙道。 “好像你气得更多一点。”苏乙道。 “小女子只是配合苏大侠嘛。”周止若咬咬唇,似嗔似羞道,“你敢说师父在门外,你不别扭?” 苏乙有些吃惊看着周止若:“可以啊你这个小女子。” “都是苏大侠教导有方。”这么长时间周止若也习惯了和苏乙这种轻松的交谈方式。 两人同时笑了。 不过周止若还是很害羞,毕竟待会儿她要脱光衣服的。 “苏大哥,止若今生,便托付给你了。”周止若突然轻声道,眼神情意绵绵,“若非止若心中有你,便是毒发身亡,也绝不会如此的,你可知道止若的心意?” “我当然知道。”苏乙的笑容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若非如此,我怎能向师太求亲?” 周止若咬着唇深深看着苏乙,突然低下头转过身去,盘膝坐在了铺好的地毯上。 “请苏大哥为止若宽衣。”她声音弱不可闻地道。 苏乙感觉心里有浪,不然怎么这么荡? 他怔了怔,道:“止若,那你得站起来,因为裤子也得脱。” “……好。”周止若羞涩站起身来。 苏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刚要动作,突然站住,想了想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