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见太师父不但没有不悦反而莞尔,便放下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张三丰的回答却让两人更加惊讶。 “对于苏师来说,活个百余年难道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张三丰笑道。 苏师? 杨瑶琴心中震撼,她没想到张三丰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居然会叫苏乙为“苏师”、 她意识到,自己对这位逍遥掌门的认识太浅了! 张无忌是个老实孩子,惊讶之余直接问了出来:“太师父,你怎么叫我师父为……为……” “达者为师,我要向苏师请教修行,只称苏师其实已然不敬了。”张三丰笑呵呵道,“只是苏师虚怀若谷,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罢了。” 顿了顿,张三丰笑道:“这样论起来,我跟无忌岂非又成了师兄弟?是不是啊张师弟?” 张无忌没想到张三丰童心大起,居然开起这样的玩笑,顿时大窘,忙道不敢。 苏乙笑呵呵对杨瑶琴一抱拳道:“我这徒儿,给杨姑娘添麻烦了吧?” “没有。”杨瑶琴心中有些惊疑,已不复之前的落落大方,有些拘谨,“无忌他……很好。” 苏乙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史红石身上,这小姑娘正好奇看着苏乙和张三丰。 见苏乙看过来,她立刻站出来,有模有样给苏乙和张三丰分别行礼,口中道:“丐帮史红石,拜见逍遥掌门苏大侠,武当张真人。” “小姑娘不必客气。”苏乙面色一正,“你姓史,莫非令尊便是丐帮史帮主?” 史红石道:“正是。” “前些日子,有个叫陈友谅的小人被我毙于掌下。”苏乙道,“此人自称是丐帮八袋长老。” 苏乙此话一出,杨瑶琴和史红石同时“啊”了一声,后者更是满脸激动看向苏乙。 苏乙接着道:“此人跟着我图谋不轨,我也懒得跟他算计,便杀了他。后来他的同伙招供,史帮主其实早就遇害,此人找了个跟史帮主相像之人冒充,在背后控制丐帮。此事我已派人去通知丐帮掌旗龙头了,小姑娘,你跟着无忌来此,莫非就是为了此事?” 张无忌和杨瑶琴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惊讶,张无忌急忙将史红石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我和杨姐姐本打算拜见了师父,就去丐帮总坛为红石妹妹讨个公道,没想到师父慧眼如炬,已经洞察此事,拨乱反正了!” 史红石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悲泣道:“多谢苏掌门为红石抱得大仇,此恩等同再造,我给您磕头了!” 说罢竟把脑袋在地上磕得嘣嘣响。 苏乙上前扶起她,叹了口气道:“不必感激,杀你父亲的另有其人,并非陈友谅。陈友谅不过是帮凶罢了。” “我知晓。”史红石抹了把眼泪,眼中闪过仇恨之色,“杀我爹爹的是个少林和尚,他跟我爹爹比武,两人对了二十多掌,这和尚被我爹爹打得吐血而逃,但没想到爹爹也中了他的阴毒内力,终是没熬过去……” “此人法号圆真,又叫成昆,他虽是少林和尚,但却和少林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苏乙道,“十天前,少林就已宣布将此人逐出少林了。” “成昆!”张无忌惊呼,“混元霹雳手成昆?” 苏乙点点头,话锋一转:“无忌,你和杨姑娘联袂而来,莫非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这,什么都瞒不过师父。”张无忌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鼓起勇气,一拱手道:“启禀师父、太师父,弟子和杨姐姐两情相悦,已决心今生今世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弟子父母都不在,在这世上,师父、太师父便是无忌最亲近之人,如此人生大事,不能不禀明师长。” “弟子恳请师父、太师父同意我和杨姐姐的事!” 说着,张无忌一撩长袍,再次跪倒在地。 一边的杨瑶琴微微犹豫,也跟着张无忌跪了下来。 “起来!”苏乙扶起张无忌,又虚扶一下,对杨瑶琴微笑颔首,示意对方也起身。 苏乙笑呵呵转过头对张三丰道:“张老,你怎么看?” “你是无忌的师尊,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人生大事便是父母之命,此事当由苏师做主。”张三丰笑呵呵道。 苏乙笑着点点头,转过头看向杨瑶琴。 后者突然感觉到有些紧张,这在她原本来看是不可思议的。 苏乙笑道:“杨姑娘,你对无忌,是如何想法?” “回禀苏掌门,小女子……此生非无忌不嫁。”杨瑶琴微微一福,说出的话却无比坚决。 “师父,我也非杨姐姐不娶!”张无忌激动道。 “既然是两情相悦,我又岂会棒打鸳鸯?”苏乙抚掌笑道,“你们的事,我没什么意见。” 张无忌又惊又喜,对杨瑶琴道:“我就说师父肯定会同意的!” 我要是不同意你听我的吗? 苏乙笑呵呵道:“不过无忌,眼下还是要以大业为主,你们成亲之时,需要暂缓。” “这,我们不急的。”张无忌不好意思挠挠头,看了看杨瑶琴,又看看苏乙,道:“还有件事,便是杨姐姐的年龄稍比我大些……” “这有什么?”苏乙晒然,“比你大正好照顾你,也能管着你!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位列仙班!大了好,大了才是你的福气。” 众人瞠目结舌,随即忍俊不禁,杨瑶琴也哭笑不得,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小昭被逗得咯咯直笑。 张三丰呵呵笑道:“苏师这话,倒是颇为玄妙。甚是有理。” 苏乙笑呵呵对杨瑶琴道:“此事你们都不必介怀,只要有情,年龄不是问题。杨姑娘,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我这傻徒儿,就交给你了。” 杨瑶琴心悦诚服向苏乙拜道:“多谢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