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芳走到跟前惊喜叫了一声,苏乙笑着刚要说话,她便扑到苏乙怀里,紧紧地跟苏乙拥抱在一起。 苏乙轻轻抚着她后背道:“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都很顺利,妹妹也很乖。”刘清芳欢快道。 “有没有吃饭?”苏乙问道。 “我们去机场前吃过了。”刘清芳笑道。 苏乙蹲下来,看着眼中也露出欢快之色,却不说话的女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抱了起来:“走,跟爸爸去住的地方。” 顿了顿,他又跟刘清芳介绍道:“她是阿莲,是我一位朋友的侄女,他有事,我帮他照看阿莲。” “你好呀阿莲。”刘清芳笑着招手。 “啊……我、我应该叫什么呀火土叔?”阿莲脸红着手足无措,“姐姐这么年轻漂亮,我不好叫阿姨或者婶婶吧……” “你叫他火土叔?”刘清芳忍着笑,“不过他大你十多岁,确实也没问题。你叫我清姐就好了,我同事都这么叫我,我可不跟着他一辈,不然都把我叫老了。” “清姐!”阿莲高兴地叫了一声,“清姐你可真漂亮,火土叔真是有福气。” “你也很漂亮啊阿莲,嘴巴又这么甜。”刘清芳拉起她的手,很亲昵地道。 两个女人很快笑嘻嘻聊在一起,苏乙对瞪大眼睛看他的黄小美笑呵呵道:“他们同一辈分,咱们也同一辈分,好不好?” 黄小美咯咯笑了起来。 那边刘清芳顿时安静下来看向这边,怔了怔,欣慰笑道:“妹妹也只有见到你才会笑出声来。” 苏乙笑道:“走,咱们边走边说。” 一行四人有说有笑往机场外走去。 走了一段路,苏乙突然皱眉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怎么了老公?”刘清芳奇怪问道。 苏乙扬扬下巴:“那两个女人一直跟着咱们。” 刘清芳等顺着苏乙的目光看去,果真见到两个女人正向这边走来。 其中一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另一个女人高挑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表情有些不情不愿,却被这中年女人拉着往这边而来。 高挑女人皮肤白皙,眉目精致如画,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能让苏乙评价为美人的,其实很难得了。 这女人一双长腿非常引人注目,而且带着一股冷艳气质,有点女版霸道总裁的意思。 但这高挑女人给苏乙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不等苏乙进一步看清楚,这两人已经走到了苏乙面前。 中年女人陪着笑道:“打扰了各位,真是很冒昧,我、我跟您是坐一个航班来的,这位女士,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啊?” 她是对刘清芳说的,刘清芳想了下,恍然道:“我记起来了,你和我隔着走廊。” “对对对!”中年女人急忙道,“我是南投县的,是泰雅族人,这位是我女儿……” 她指着旁边的高挑女孩介绍。 “你们好,我是阿宁。”高挑女儿微微点头,跟众人打招呼,落落大方,声音不出意外地很好听。 “我叫诺尹。”中年女人道。 刘清芳也介绍了自己和苏乙,末了问道:“诺尹姐姐,不知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之前我在飞机上,看到你把一张黄色的符放在你女儿怀里……”诺尹小心道。 说到这里急忙又补充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偷看你们,只是不小心看到。” 刘清芳摇头示意没问题,她才接着讲道:“如果方便的话,我其实想问一下,那张符……有什么作用?灵不灵?是从哪位大师那里求来的?” 刘清芳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苏乙。 苏乙道:“那是道家的符,我看这位夫人你信的是西方天主,你女儿似乎也另有信仰,这符对你们来说,没什么用吧?” 诺尹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的十字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是天主教的标识。 她的女儿阿宁腰间挂着一个类似捕梦网结构的挂件,上面有些密密麻麻的符文,苏乙虽然不认得那些字,不过敢肯定那也代表着一种宗教信仰。 诺尹刚才介绍她们是来自南投县的,据苏乙所知,这地方有很湾湾少数民族,信仰很杂,有很多当地的宗教,甚至同一民族都可能有几十种信仰。 有的信仰甚至是以家族为族群,一个家族都有自己专门的“祭灵”守护神。 不管信仰什么,哪怕是再包容的宗教,也绝不会大度到让信徒同时信仰别的教。 尤其是天主教的人,动辄就视其他信仰为异端。 所以苏乙才点明自己这是道家符箓,提醒对方信仰的问题。 诺尹尴尬一笑道:“黄先生,其实我……唔、我对这些不是很讲究的。实不相瞒,我女儿出了一点小问题,我这次带她来港岛,其实就是听说这里有一个灵渡寺,有一位桑信大师很灵,所以带她来看看……” “妈!”阿宁皱眉,“妈你不要再说了!我根本没什么问题,是你自己一直觉得我有问题。咱们不要麻烦人家了。” “我也知道麻烦人不好,但你之前又说那道符给你很特别的感觉……”诺尹辩解道。 “我随便说说的。”阿宁露出一丝无奈,她看向苏乙,眼露抱歉道:“黄先生,不好意思,我妈妈她只是关心我,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就走。” “别呀阿宁,等我一分钟,就一分钟!”诺尹急忙拉住女儿,看向苏乙急切恳求道:“黄先生,求求你告诉我画这张符的大师是哪一位?我先谢谢您了!” 苏乙笑着摇摇头。 一个信天主的,带着信仰民族小宗教的女儿,去找佛门的和尚看病,路上遇到一个信道的也要拦住问问。 这位母亲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