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被窝的那口箱子最底下的棉花套子中间。” “您可真能藏!”秦淮茹都无语了。 “不藏?不藏小当和槐花偷吃了怎么办?”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 秦淮茹懒得理她,急忙去取了馒头,又端了一茶缸热水,向对门走去。 听到秦淮茹在门外喊自己名字,何雨水本就在家一直等着秦淮茹,急忙开了门把秦淮茹让了进来。 “害怕你没吃饭,特意给你拿了点吃的。”秦淮茹把热水放在桌上,四下一打量,宠溺白了何雨水一眼道:“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没烧水。” 说着又把白面馒头递给何雨水:“吃吧,有事儿吃了再说。” 何雨水感动得稀里哗啦,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秦姐!” 她哭着上前抱住了秦淮茹。 今天对她来说绝对是噩梦般的一天,丁尚东丢工作的事情虽然怪不到她,但未来婆婆公公那边话里话外埋怨她跟苏乙朱一个院儿,却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到晚上哥哥一出事,婆家那边根本不在乎的敷衍态度,也让她倍感委屈。 虽然无论是未来公公婆婆还是丁尚东一直都跟她灌输少跟她傻哥哥来往的想法,也的确说动了耳根子软的何雨水,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能割舍掉? 要说何雨水不为哥哥担忧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一天了,总算有个人能关心她,心疼她,她的委屈和恐惧一下子就释放出来了。 秦淮茹耐心哄着何雨水,等她哭得不那么厉害了,又让她吃东西。非逼着她吃完了馒头,这才在何雨水迫不及待的眼神下叹了口气道:“雨水,你哥这回,真是摊上事儿了。我是真想帮他,但姐就这么大点本事,什么辙都想了,没用……” “秦姐,我哥不是跟苏援朝关系挺好的吗?他怎么会去偷苏援朝家的肉?”何雨水问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事儿,这不可能呀……” “甭想了,肉是棒梗偷的,我把他屁股已经打肿了。”秦淮茹道。 她之所以主动跟何雨水承认,是因为这件事肯定瞒不过何雨水。与其让何雨水日后通过别的渠道得知事情真相,对她心生芥蒂,不如她主动承认,还落个坦荡。 何雨水“啊”了一声,看秦淮茹的眼神立马不对了,生出几分怨气和敌意。 秦淮茹不慌不忙,应对苏乙她有些力不从心,但应对何雨水,她太有经验了,可以说是轻轻松松拿捏。 “我刚去找苏援朝了,就是跟他主动承认这事儿。”秦淮茹道,“我答应赔他钱,条件是请他明天跟我一起去派出所澄清事实,还你哥一个清白,把你哥救出来……” 何雨水愣住,随即恍然,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没错的,秦姐果然是为了哥哥才去求苏援朝办事的。 “那苏援朝怎么说?”何雨水急忙问道。 “我好说赖说没说通。”秦淮茹无奈道,“他只是让我赔他两块钱,宽限我开支了再给他,但去派出所的事儿,他不答应。” “为什么!”何雨水瞪大了眼睛,“这人怎么这样!” 她的眼神充满厌恶,对苏乙的恶感简直爆棚。 “他倒不是想害你哥,只是觉得这么干没用。”秦淮茹却替苏乙解释了一句,“再一个,他工作忙……” “工作忙?这是理由吗?”秦淮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何雨水更气愤,“喝酒的时候就是哥俩好,出了事儿就工作忙。早跟我哥说了离这种狐朋狗友远点儿,他就是不听!” “别提他了!”秦淮茹观察着何雨水的神情,摆摆手,“现在问题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举报你哥偷盗公家财产,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相比起这个,偷一块肉算什么事儿?要不是许大茂,就光是偷肉的话,就算苏援朝不跟我去派出所替你哥解释,你哥最多也就被批评教育一顿就放出来了。” “许大茂这坏种,真是坏到流脓!”何雨水咬牙切齿。 “雨水,你哥偷拿公家财物这事儿,估计是难善了了。”秦淮茹满脸忧郁叹气道,“我打算明儿带着棒梗去派出所,先帮你哥把偷肉的罪名洗脱了。不管有没有用,这么做起码我心里也好受点儿。” “秦姐,我哥能认识你,真是他的福气!”何雨水感动道,“但就像你说的,偷不偷这块肉,对我哥摊上的事儿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我哥既然替棒梗已经顶了罪,您就别浪费他一片好心了。” “可是我心里难受呀雨水!”秦淮茹带着哭腔握住何雨水的手,“我总得做点儿什么吧?你哥一直都这么照顾我,我不能……他要是真坐牢,我就等他出来,一辈子照顾他!” “秦姐!”何雨水动情道,“真希望你是我嫂子!唉……我哥他配不上你,你太善良了,太好了。你听我的,别让棒梗承认了,我哥他既然摊上这事儿,那就是他的命……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淮茹抱住何雨水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幽幽看着窗外。 傻柱啊傻柱,你亲妹妹都放弃你了…… 不过我会再为你想想办法的,也算为你再尽一次力……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苏乙照常起床,洗漱罢后骑着车去东直门河边解决方便,随即去小摊吃了早点,这才晃晃悠悠骑着车去上班了。 在这之前,刘光天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等在红星轧钢厂门口了。 刘海中其实也来了,但这时候已经去车间了。 虽然他心里也很忐忑,但却不愿意跟儿子一样站在厂门口傻等。 他已经嘱咐过儿子了,一旦事情办成,就第一时间去车间通知他。 易忠海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刘光天,好奇问了句:“光天,你站这儿干嘛?” “等人,我等个人,一大爷,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