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顿时在场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眼前哪儿还有半个身影? 若非胡大勇的尸首还留在原地,只怕所有人都以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良久,才有个长老颤声道:「这是妖术,一定是妖术!」 「我早就跟门主说过,莫要招惹来历不明之人,他总不听……」另一个长老满脸惊恐,「和合图绝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们都看到了,那女人杀人,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快,快把去和合图的人撤回来!」有人面色大变,「胡大勇咎由自取,但别牵连我们!」 「对对对,快去,该死的胡大勇……」 五色门堂口一阵鸡飞狗跳。 和合图。 郭捕头眼见刀亦长进去快一盏茶时间还不出来,越来越不耐烦。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派人去拍门问个究竟时,突然听到巷口急促马蹄传来。 他循声望去,便见烟尘激荡,十余骑正往这边飞奔而来。 其余人也都注意到那边景象,一个眼尖的看清这些骑士的服饰,顿时面色一变,急忙凑到郭捕头身边道:「大人,是城主府缇骑!」 「缇骑?」郭捕头脸色也变了,缇骑是城主的随从卫队,地位超然,个个武艺高强,战斗力惊人。除非紧急重大事件,否则缇骑根本不会轻易出动。 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这时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下马去迎接。 这十余骑到了跟前驻马停下,郭捕头这才看到领头来的竟是城主心腹师爷! 他不敢怠慢 ,急忙抱拳行礼:「卑职郭威参见师爷!不知……」 不等他问明来意,师爷便沉着脸喝道:「拿下!」 话音落下,其身后四人人下马,两人二话不说上前一左一右压住郭捕头,另外两人动作麻利给他戴上镣铐枷锁。 郭威大惊,现场的捕快们也一片哗然。 「师爷,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我要见城主!我要见城主!」郭捕头惊怒叫了起来。 师爷亮出城主令牌冷笑道:「捉拿你就是大人的命令!郭威,有什么话去地牢里再说吧!带走!」 在郭捕头声嘶力竭的惊怒大叫声中,四个缇骑将其拴在马上,纵马调头而去。 师爷这才对惶恐不安的捕快们沉着脸喝道:「我奉城主大人之命,暂时接管巡捕房,所有捕快听命,立刻回巡捕房待命,不得有误!违令者,以谋逆罪论处!」 「是!」捕快们心头凛然,也不敢多问,齐齐称是。 其中一人微微迟疑,抱拳道:「师爷,有一个捕快进这宅子去交涉了,人还没出来。」 师爷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厉声喝道:「交涉?谁让你们去交涉的?」 这人急忙解释:「是此宅主人邀请,并非我等提议或强闯。郭捕头并未给他权限,他进去也只是听话传话。」 师爷面色稍霁,但依然紧张问道:「进去的是谁?进去多长时间了?」 「是新来的捕快刀亦长,进去约莫盏茶时间了。」这人答道。 师爷面色阴晴不定,正要再开口,便见一女自巷口飘然而至,也不见她怎么走,竟三步两步到了宅子门口。 师爷犹豫了下,见这头上有伤痕的女子正好看过来,他急忙上前两步抱拳赔笑道:「敢问这位姑娘可是此宅的主人?在下姓钱,乃是城主府的人。」 「有何贵干?」这女子正是办事归来的付小卓。 师爷姿态放得很低,陪笑道:「在下特代表城主向贵宅致歉,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这次误听谗言对贵宅不敬的郭威郭捕头已经被拿下入狱了。在下临行前城主再三吩咐,一定要向贵宅致以最真诚的歉意,万望姑娘原谅我方无心之失,冒犯之处,恳请见谅!」 师爷说着拱手一躬到底,没有起身。 他这副姿态让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捕快们这时总算知道郭捕头为什么被缇骑抓走打入大牢了,原来这和合图的人背景如此深厚,连师爷都要如此毕恭毕敬陪着小心。 另一边那些五色门的人也各个面露惊恐,这时彼此面面相觑,悄声无息往后挪步,打算退走。在察觉到根本没人在意他们是走是留后,这些人退出数米后,全都撒丫子狂奔。 付小卓看着师爷淡淡道:「你的话,我会转达给我家公子的,你们可以走了。」 「是是是,打扰贵公子清净,真是罪过,我们这就走。」师爷再次恭敬道。 付小卓这才转身进了门。 师爷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面色一肃一挥手:「撤,都撤出巷子!」 之前答话那人又问道:「师爷,那刀亦长……」 「留两个人在巷口等着,他要是出来就直接带去城主府,剩下的人,全部回巡捕房!」师爷吩咐道。 宅子里。 付小卓当着刀亦长的面汇报事情办妥,并转达了外面师爷的态度,苏乙满意点头,这样一来,接下来应该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清静下来了。 刀亦长在一边听得瞠目结舌,半响没反应过来。 「小兄弟,看来你可以功成身退了。」苏乙笑呵呵看向他,「临别前有句话送给你。」 「请讲。」刀 亦长急忙道。 「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苏乙道,「你的性格不适合做捕快,趁早脱离这个大染缸吧。要是有兴趣……我这宅子还缺个看家护院的,很适合你。」 刀亦长脸色有些不好看,冷笑道:「苏公子,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到你这儿做一个看门狗!既然没事,那我也告辞了,多谢你款待!不用送!」 说罢气冲冲转身扬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