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碍于身份地位,无法表白的女子,好像……不大可能是她,但万一白姬觉得就是她呢? 她倒要好好听听才行,万一白姬胡说八道,非得讲就是唐婉蓉,她也好第一时间辩驳。 “这个第三者,就是他的师父姜红书。”白姬语出惊人。 “胡说八道!” “怎么可能?” “咦?” “小师妹,切不可污了姜仙子名望。”重画媚一直只是心无旁骛的用膳,嘴角微翘地听着大家的交谈,但白姬提起了姜红书,她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姜红书的名字被提起,让整个贯之印轩都喧闹了一瞬,窗外的雀鸣啾啾,似乎也想要参与进来讨论一番。 “姜红书既能选为世子师父,品性德行自是犹如冰壶玉尺,师道尊严端正持重,怎么会被卷入小辈之间的情情爱爱?” 太后娘娘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地说道,她……她作为太后娘娘,也也也是如此。 这师父的身份,和她作为皇室宗亲表率的太后娘娘,略微有些相似之处,让她不由得有些心虚,好像白姬是在影射她一样。 “太后娘娘言之有理,你若说别的什么身份的人,哪怕是那古瓶七星剑门在江湖上颇有美名的摇光剑神是第三者,都能有点说法。姜仙子又怎么可能?”唐婉蓉也连连摇头表示不信。 师父是单身女子,这样的形象,多多少少和唐婉蓉有些重叠,白姬的眼神又有意无意地扫过来,让唐婉蓉莫名心虚。 “王妃,你怎么知道摇光剑神?那天晚上你似对古瓶七星剑门并不了解。”黑姬好奇地问道。 “哦,事后随意关注了一番。” “珈蕴的仙子名号是江湖人看在古瓶七星剑门的份上,以及她本身的绝佳容貌,赠予的美名。姜仙子……却是姜红书闯荡江湖时,飘逸如仙的剑法和不染尘埃的性情,折服了无数江湖人,叹之为仙。” 重画媚继续摇头,她长年居住在宫中,但她终究是江湖宗门日月山的大师姐,对江湖上的名人自是有一番了解。 尽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但重画媚非常清楚不能一概而论,姜红书既没有特殊的体质需要对症下药,也没有吃下广寒蟾宫丹把控不住自己,更不会被人把真气吸干虚弱地陷入昏迷。 没有这种种巧合和条件,昨晚那一夜癫狂也不可能发生在竹薖山房……所以并不能因为秦守安昨天晚上做了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就觉得他和他师父之间也有可能。 “可是世子亲口所说,他所钟情之人,因为身份背景和世俗压力,让他无法表白心意。除了姜红书,还能有谁?”白姬说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 这没心没肺的!太后娘娘感觉到白姬的目光竟然扫到了她,不禁怒上心头,却又有点心虚和期待,好像白姬要是提起这个人说是太后娘娘,她便会从心中生出紧张心跳的莫名情绪,不知是喜是羞还是甜。.. “除了这个世子不知姓名的意中人,你还有别的要说吗?”太后娘娘只觉荒唐无稽,连忙叱声问道。 白姬当然有别的要说,不提这意中人的具体身份和名字,赶紧把她依照经验揣摩出来的,世子和珈蕴仙子那一波三折,起落跌宕的故事,带着些许唱腔讲述起来。 …… …… 秦守安醒来时,竟然意外的有些晚,晨光不再清淡的像一片云雾散溢,而是一线线地透过竹林,打在了窗户上。 光线再落在地面,成为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延伸到床铺上,落在秦守安的脸庞上,照的他眼睫毛也连续眨动着好多次,这才微微眯着看向了头顶。 床帐的顶部除了精致的装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身边似乎少了点什么,独自沉睡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便侧过头去。 一夜欢愉的美人,已经不知去向,空留满床香气。 只是她离开的似乎有点久了,那清清淡淡的香气,不再是迷人的暖,而是有些孤寂的凉意。 秦守安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索然无味,还是意犹未尽,脑海里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 面对着独自躺在床上的现实,他倒是有些恍惚,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真的……真的先是被一个大宗师设计取走了一些东西,然后他又半强行、或者说不明不白地非得给一个大宗师若干东西? 日月山山主。 作为天道门弟子,对于这个名号倒也没有觉得如雷贯耳,但是想想这事儿要是让师父知道了…… 师父可能压根不会介意他寻花问柳,纵情声色,可是要跟她讲自己把日月山山主推倒了,秦守安真的无法想象师父的反应,以及对他的看法。 这么想着,秦守安给了自己一巴掌。 既然如此在意师父的看法,昨天晚上做事之前,怎么就不想想师父了呢? 嗯……也许师父会为他骄傲?毕竟是以八品巅峰之力,正面挑战大宗师,这样的战绩即便在天道门,也算惊人了吧。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秦守安坐直了身体,有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昨夜消耗巨大,等会儿要去厨房里大快朵颐才行。 他习惯性地运转真气,却发现体内空荡荡的。 这种感觉顿时让他心中一凉,连忙仔细检查,却发现自己的真气不再是散溢在体内各处,也不再是游走在腑脏、骨骼和肌肤下。 它们完全凝聚在足三阴、任脉之会,下腹部,前正中线上的丹田中。 秦守安催动着体内真气游走,这时候它们离开丹田后,也不像平常催动真气时沿着有形的身体构造流动,而是瞬间分布进入了体内的无数穴道。 每一个穴道中都存储着些许真气,微弱但是分布均匀,似乎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