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宋舟。
她没有理陈孚,只是对宋舟道:“你记住我说的话,千万别犯傻。我应该会在喀什至少住个小半年,你下次来记得找我。”
宋舟拉住陈孚的手,对纪清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尽量保持清醒的。”
陈孚听她说完,不屑轻哼,拉着她转身就走。宋舟抱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见他凝眉冷脸,酷得没边,忍不住偷偷笑了。
陈孚听见她笑,低头看她,很不满:“哪里好笑?”
宋舟伸手点点他的眉头,笑道:“你总这么皱眉会容易老的。”
陈孚再次冷哼一声,昂首继续往前走,宋舟还是笑,“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要不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真希望天天看你生气。”
陈孚停下脚步,无奈看向宋舟,见她一脸调皮娇俏,心头的气早跑到爪哇国去了。
但他仍板着脸,两只手捏住宋舟的脸蛋轻轻往两边扯,故作凶狠道:“喜欢看我生气是吗?故意惹我生气是吗?我生气你就高兴是吗?现在还敢吗?”
宋舟被捏着脸不好说话,双手去掰扯陈孚的手,压根没用,她灵机一动,举起双手朝陈孚的脸上捏去。陈孚扬起脖子避开她的手,一脸得意地笑,见宋舟气得双手乱抓,他突然松手抓住她的双手,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去。
没有深吻,只轻轻咬了咬,便放开了。
“以后敢惹我生气我就这样。”
说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两下。
宋舟飞快红了脸,低头在他身上推了一把,转身往前走,陈孚笑着跟了上去。
他们身后不远处目睹了全程的纪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搞错了。
怎么好像还挺甜?
两人上车后,陈孚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把宋舟按在座椅里狠狠吻了一阵。
吻完后,他才问:“纪清让你把我甩了?”
宋舟还在蒙圈中,下意识摇头否认:“没有。”
“那她跟你说什么了?”陈孚追问。
虽然今天宋舟没什么反常,但昨天她听了纪清一番话就想跟他分开,他不能不弄清楚刚才纪清又对她说了什么。
他不能允许昨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宋舟这个女人头脑太简单了,随便什么人说点什么她都会信。
陈孚目光深深,宋舟根本没法招架,她不知不觉就如实说了:“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对我不认真,就让我……”
“就让你把我甩了?”陈孚紧盯着她,见宋舟说得犹豫,接过话道。
宋舟低头点了下,片刻后又试着抬头去看陈孚,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陈孚,既然他说了喜欢,选择确定正经恋爱关系,就不会是随便玩玩排遣寂寞,但内心深处她还是很想听到他一句肯定的话,大概潜意识里总还是没有信心。
连纪清这个说起来算是情敌的人都来友好提醒她别太陷进去以免受伤,他们在一起该是多么不配,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得多像是玩玩而已。
陈孚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对他们恋爱关系的不自信,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郑重其事的承诺之类,但转念又觉得,承诺这种东西大多是用来打破的。
海誓山盟之所以让人感动,恰恰是因为它的无法实现。若只要许下海誓山盟就会实现,那爱情故事都会变成恐怖故事。
他不想要飘在空中的虚言,他只要实实在在的东西,比如眼前这个人,他必须让她跟自己在一起,天天都要能看见摸到能说话接吻能做/爱,这不是承诺,这是他的决心。
“我不会让你甩了我的。”
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