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
只剩下了一对英姿飒爽的影子,模糊的两三个片段,和她做鬼脸的女人,和总和她玩“举高高”的男人。
“她……她是什么样子?我们真的很像吗?”
“像。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烟雾中他眯起了眼睛,“你比她稍微高一点。”
“你看着比她安静多了。她那闹腾劲全遗传给她丫头了,皮的一天每个正形。”
“到了饭点,也不知道回来,满村疯跑,真不知道我是之前是得罪了哪尊大仙,要遭这等报应,照看这小祖宗。”
她忍不住微微笑了,舅舅的抱怨中带着一丝一如既往的无可奈何。
“我也就希望这小祖宗少去做那些危险的破事,长大安安心心找个老实的孩子嫁了,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行。”门口依然空无一人,不时从外面传来一些孩童的嬉戏打闹声,“虽然平淡,但至少求个安稳,给她娘也有个交代。”
“但这孩子像他娘,闲不住。”
可能是听到她半天没有回答,李大郎自嘲地笑了下,“姑娘,见笑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微微笑道,“您侄女一定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她从前一直觉得舅舅四处限制她,不让她做这不让她做那,也对她的大侠梦嗤之以鼻。今天她才看到了那个……她平时看不到的,沧桑,疲惫的舅舅。
心口一阵一阵的泛酸。
“哎,她要是能明白,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李大郎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