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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解读(2 / 2)

丈夫为了财产、情仇杀妻的案子实在是屡见不鲜,导致当年没有人想到还有这个可能。

可如今想想已经躺在停尸间被法医翻来覆去检查的钱豪,这种猜测的可信度忽然上升。

“以此为前提来思考的话,刘婉的死就成了针对钱豪的杀鸡儆猴。”

郁安摊手,“假设不是钱豪在故弄玄虚想要吓疯刘婉,那么还有谁一直在钱家?钱豪受到威胁都不敢去报警,那个凶手一定就在他身边,而且很可能不是一个人,他不敢拿其他家人来赌。”

不同于第一反应是否认的钱圭,钱璧的脸上并没有太过意外的神色,“一直都在的,果然是童姨。其他来帮忙的司机、厨师都换过人,只有童姨一直都在家里。”

郁安感觉他的反应很有意思,“你是不是早就感觉童姨有点奇怪?我看你之前在接待室的时候从不站在童姨那一侧。”

钱璧迟疑着看了钱圭一眼,点头又摇头,“我只是感觉怪怪的,不敢和她太近。”

这傻白甜富二代果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冲动,是直觉特别灵敏的那种人吗?

郁安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偏头睨钱璧,“可能是因为你小时候受到她照顾更多,见到过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你虽然不记得,可情感上依然会体现出来。”

钱璧三岁丧母,钱豪又看起来忙于事业,钱圭自己就是个孩子,再婚后进到家里的周婵到底是后妈,钱璧和童姨相处的时间可能是最多的。

人会防备成年人,有思考能力的青少年,却不一定会防备太幼小、无法理解眼前事物的孩童。

对童姨来说,抱着个孩子到处走会成为她更好的掩护,方便推进计划。

“你还没说,童姨为什么要做这些?我爸又为什么怕她?”

钱璧不想讨论自己的事,臭着脸问。

“我可没说只有童姨一个人啊,只是真正动手的凶手只有她。”郁安摘下帽子,“当你跑出来找侦探的时候,明明你确定钱豪去其他城市出差了,他却突然回来,精准地找到你——”

手里转动着棒球帽,郁安看向钱圭,“那时候你和郁修年在一起,他好歹是个侦探,秘密调查总该会的,不可能带着你上门回到钱家。你们躲在哪里?”

钱圭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捏住手指。

“在村里,假扮徒步山林的旅客寄住在村民家里。”

“所以,你觉得钱豪从谁那里得知了你的所在地?”

他脸色难看地吐出两个字,“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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