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苏婉玉那个稚嫩的小姑娘要有经验。 “就你？”宋纪淮厌恶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凌迟一样的，程莞尔甚至都忘了爬起来。 可程莞尔还是忍下了难堪，“宋总，里面那小姑娘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甚至可以比她做的更好……” “闭嘴。” 宋纪淮直接打断她。 程莞尔被吓了一跳，“宋总……”她都已经低声下气到这样的地步了，还要怎么？ “你。” 宋纪淮看着她，眼神冰冷，“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说完，宋纪淮直接往车边走去。 他刚才让苏婉玉上车就是不想让他家单纯的小姑娘听到这样的话，怪恶心人的。 “宋纪淮！” 程莞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哪里不如她？” 这男人，油盐不进。 程莞尔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意。 因为提到苏婉玉，宋纪淮的脚步一顿。他刚转过身，程莞尔就牛皮糖似的靠在他身边，与此同时，她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拿出来的手机迅速按下快门键。 宋纪淮一向有风度，此刻却眉头紧皱，恶心反胃，一把推开程莞尔。 冷声道：“滚！” 说完，直接转身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