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式身份参与封爵仪式,还要作为奥尔良方面的见证者,亲眼确认封爵为真。可是现在,自己居然与未婚夫这么不清不楚地同处一室。
少女穿着非常传统的法兰克长袍,细布缝制的服装少了罗马托加长袍的臃肿,它更加干练,而且关键部分有着货真价实的东方丝绸,以及部分部位用紫色布条做的蕾丝边。
她并没有完婚,现在也不是赶路旅途,所以她披散着长发,用一条银饰箍住额头,从鬓角分出的两股发束扎在脑后,使得微卷的棕黄色头发平稳放下。这也是法兰克未婚贵族少女可以享受的一种……小小放纵。
但是,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被纱巾罩头。
她时不时瞥一眼身边的青年。“阿基坦国王、未来极有可能的法兰克人的王,也许,还有可能成为罗马皇帝……”少女分明被当做王后对待,可是自己连订婚仪式都没有做,自己能坐在这里,完全是查理的一意孤行。
再想到查理居然许可贵族们带着宝剑进入大教堂,虔诚的她根本无法想象,可现实就是这样。
譬如查理,即便光线昏暗,他宝剑剑柄的配重球镶嵌的宝石,仿佛在烁烁放光。
另一些贵族已经站在大教堂之内,也包括查理的亲兵侍卫们,跟着自己颠沛流离许久的老兵们,他承诺自己获得巨大权力后,最普通出身的士兵至少也有着骑士爵位与响应封地。
尤其是现在,亲兵们一身盛装之余,各个腰悬佩剑,还要彰显他的头盔与锁子甲。考虑到教士们的颜面,这些武装士兵昨日排着队向大主教忏悔,在得到大主教的告解后,他们才心安理得的披甲持械的站在大教堂内。
否则,士兵们也担心持械进入圣地,如此严重亵渎,自己的灵魂将在地狱永远备受折磨。
他们藏于另一房间,等到仪式进入关键时期,查理本人将带着身份尚未合法的王后埃蒙特鲁德共同出现,接着盛装士兵作为国王仪仗,聚集在宣礼堂的两旁。
只是,查理完全低估了可能进入大教堂宣礼堂的人数。
贵族们都可以、都应该进入大厅,作为见证人、仪仗参与仪式。
雷格拉夫听明白了伯纳德的说法,不禁回望自己劳苦功高的金发老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