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杜因已经五十九岁,他爬下来已经很勉强了。
他顾不得擦掉身上的泥土与青苔,下了强的他急忙嘱咐自己的随从谨慎,再麻利的戴上主教高帽,还检查了一下那两箱礼物。
他奢望立刻与罗斯人的指挥官见面,希冀把钱给了,野蛮人就识趣地走开。
他也觉得这是奢望。
罗斯骑兵身经百战,这也意味着他们曾与很多法兰克教士打过交道。
菲斯克曾在科隆城下敲诈其大主教五千磅银币,对如此高级教士没有丝毫的敬畏,不过鄙夷也谈不上。
一众
骑兵迅速冲上来,下城的教士们当即惊慌起来。
“都不要乱。”海尔杜因双臂护住随从。
须臾,骑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罗斯骑兵居高临下围着教士大转,突然,一位头盔插着多根羽毛的战士,突然以有些别扭的拉丁语问道:“你们是什么教士?是要与我们的首领谈话?”
此刻,海尔杜因大吃一惊,“为什么?!你们罗斯人会说拉丁语?”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罗斯人?”为首的骑兵质问道。
“看看你们的衣服,那是圣安德烈十字。你们为什么出现在凡尔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为首者是斯拉夫小贵族出身的老兵,其人就是当年参与敲诈科隆城的一员,现在看到一个戴着主教高帽的家伙,还想着戏耍一番呢。
“嗬!看你是凡尔登的主教。你有话要说吗?我们领你去见我们的首领,任何的事你去那边说吧。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