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逼近的军队浑身发凉,仔细一瞧,这群步骑混合的队伍规模较大又身披锁子甲。
“是敌人?!图尔伯爵是疯了吗?!”待在队首的阿里奥伯特惊愕问道。
雷格拉夫咬咬牙,不论那些家伙是什么人,己方先采取备战状态为敬。
号声再响,不
同节奏、频率的号声代表不同复杂度的阵型变换,已经被训得听得懂号令的步兵,四支步兵队每个战士完全归队,一支支长矛对准不断逼近的“敌人”。
突然间一堵长矛之墙落成,不断逼近的披甲布骑大吃一惊。
威伯特不理解,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吗?这就是阿基坦军队的风采?可是他们明明飘扬着大量的麦西亚军特头的旗帜,还有这些战士的衣着,抵近一看皆一身白袍,袍子正面都缝合着x形状的黄色布条。
突然间,威伯特恍然大悟,他紧急勒马,命令持续进军的部下全部停步。
“是麦西亚人!是雷格拉夫。”
威伯特默念一番,再令全队原地停步后,自己先是张开双臂示意毫无恶意,再驱使马匹单骑上前。
彼此距离不远,雷格拉夫已经明白对方所表现的和平善意,他再定睛一看,那边走来的骑兵居然有着一副熟悉的面孔。
“威伯特?居然是南特的威伯特?!”
“你认识?”注意到雷格拉夫愈发激动的脸,阿里奥伯特不禁问道。
“当然。他可是我战场上的兄弟呀!”说罢,雷格拉夫亲切地招招手,双脚再猛夹一下马腹,驱使战马大胆地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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