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挥舞一番。
终于,最致命的反击信号下达了。
所有待命的扭力弹弓几乎同时发射,处于不同阵位、不同高度的多达四十座弹弓同时向西北方向的敌人射击。
罗斯军硬是憋到勃艮第军失去耐心后恢复乱糟糟的人群局面,致命标枪以极低的抛物线砸来,那势大力沉的攻势已经不是双层乃至三层锁子甲能阻挡的,因为哪怕标枪被挡住,强劲力道作用士兵身上,也能将之砸倒再震得吐血三升。
本来常用与海上作战的扭力弹弓,它们被好生保养为的就是类似于今日的大战。
一支标枪已不再是仅仅贯穿两名敌军这么简单。
勃艮第士兵站得摩肩接踵,标枪往往在扎穿两人后,枪头最终淹没于第三人的身躯里。一连扎穿四个人并伤及第五人的情况也存在。
士兵被扎得好似糖葫芦,中者在哀嚎中迅速丧失战斗力,再等待十多秒,
便是大量失血后的突然两眼一黑,距离最终死亡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了。
顷刻间勃艮第军就被扭力弹弓杀伤了多达白人,而这仅仅是开始。
钢臂十字弓、木臂十字弓紧随其后集群发射,顷刻间又造成敌军上百人的伤亡。
处于锋线的勃艮第军步兵突然蒙受巨大损失,他们瞬间被打懵,奈何扭力弹弓的第二轮射击又来了。
斯温看到敌人的惨状大喜,旋即下令:“兄弟们!自由射击!”
他早早发布自由射击命令。
以罗斯军过去的经验,强势箭雨的几轮齐射即可打崩对方士气,之后再以自有射击逼迫敌军溃逃,最终便是罗斯军主力一拥而上的杀戮。
斯温就怕敌人受不了打击现在就逃,只是他也实在低估了这些勃艮第步兵目前面对的局面。
步兵之后是大量骑兵,波图瓦伯爵早有要求,那些擅自撤回来的家伙就是逃兵,当即斩杀没的说。
一千五百名各色骑兵俨然成了督战部队,他们的存在断绝了步兵的退路。
固然是被打懵了精神,深知后退必死的步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防箭的大木板?所有本该起到奇效的工具现在丧失了用武之地,它无法再掩护步兵一路推进到堡垒之下,倒是现在可以为很多战士充当避难的大挡板。
的确有标枪直接命中挡箭木板,新鲜的木枝成功挡住标枪的攻击。枪头部分击穿,整支标枪卡在当中。
在一座
座木板之后,是大量坐立难安士兵的哀嚎。
不少人干脆下意识匍匐下来,亦或是躲在尸体矮墙之后,靠着昨日阵亡的同伴身躯躲藏。
但是任何的躲藏如何能防御从天而降的攻击呢?
骑在高处的芬兰长弓手,他们休息一番后全面使用重箭。
每一支重箭有半磅重,它的重量注定了用高磅数长弓发射的射程也有限。
凯尔哈依然不要求自己的士兵精准射击,矮个子的芬兰弓手就是胳膊粗壮,战士咬紧牙关奋力拉弓,朝着一个概略方向射击。
一支重箭在空中划过一条明显的黑影,它以慢速飞上高空,如小型标枪一般垂直落下。
抛射这种重箭,它从高处坠落能深深扎进冻得瓷实的冻土层,勃艮第步兵所有的甲胄在它的垂直打击下彻底成了薄薄一层纸。
正面是十字弓、标枪的平射,从天而降是长弓抛射的重箭。
罗斯堡垒现在箭矢充裕,留里克也要求前线的士兵使劲射箭。
因为箭矢也有保质期,远征自842年秋季筹备,大量箭矢自那时开始制作,哪怕是搁置到现在一些箭矢下生产线也快两周年了,再不消耗,未来再行射击这些老箭,必有巨大概率直接炸箭。
重箭击穿头盔、击穿士兵头颅,匍匐的人被击穿胸膛,整个人又被重箭钉在土地。
罗斯军这边箭如雨下,百米开外的勃艮第步兵哀嚎一片。
终于那些不愿坐以待毙的家伙,硬是冒着
箭矢打击开始了坚决进攻。
士兵跨越同伴尸体构筑的矮墙,再穿越枭首示众的“头颅之林”,他们以盾抵在胸前,右手高举铁剑或战斧,张牙舞爪地向前冲锋。
奈何……
十字弓手奉命纷纷撤了下去,现在是五百余名经验丰富的骑射手上阵。
斯温与卡尔的直属部下,他们取代十字弓手,以非常密集的队形站在土丘之上。此刻所有加强防御的篱笆墙都被推倒,堡垒外围的防御土丘留下
明显又突兀的扭力弹弓阵位,除此外便是下马骑射手们站立的人墙。
最致命的射击就是现在,两军不足百米,双方士兵都能看清楚对方的脸。
那些挨过一连串箭矢、标枪打击的勃艮第步兵,他们还要淌过一片泥泞才有机会与敌人肉搏战。他们看到一大群罗斯士兵站起人墙,还以为对方射箭射累了,下一步就是扼守矮墙与进攻方拔剑血战。
结果,他们看到这群家伙集体掏出了弓。
下马骑射手以最舒服的姿态射击,再也没有战马颠簸的影响,射手的反曲弓被拉到最大拉距,轻箭击中仅有五十米外的敌人身躯,仿佛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那些冲在最前方的步兵顷刻间被万箭穿心,谁冲得越靠前,谁越是众多弓手的活靶子。
而高处的长弓手与诸多扭力弹弓小组,大家依旧在射击,至此罗斯军的箭阵以达到它的火力极值。
战斗发展成这个样子也大大出乎斯温
的预料,他原本就希望敌人不要命的正面进攻,如何正好大大发扬罗斯军最引以为傲的火力优势。
自己居然低估了己方的火力,他愈发觉得已经不需要大王的主力军赶到,战斗再拖延一番,只要敌人死战不退,敌军就要全体死在密密麻麻的箭矢中。
勃艮第步兵现在是进攻打不动,撤退就怕被己方的重骑兵踩死。
前狼后虎的局面下他们东躲西藏,然所有的迟疑携带,都使得罗斯军能更从容地射箭。
鹿腿骨做的扳指不断扣弦,作战经验不够丰富的第三、第四骑兵队,就以下马步弓手的姿态酣畅淋漓的施展这场杀戮。
到处都是活靶子,偏偏这群张牙舞爪的蠢材就只有举剑咒骂的份儿。
毕竟敌人想要攀爬矮墙来砍自己,还要再在一片环形泥塘处淌水过来,泥浆迟滞脚步,于是那些最勇敢的勃艮第士兵最终止步于堡垒矮墙下的泥塘。
如此近距离已经不需要箭矢打击,有罗斯战士双手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