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染上污点,他们没有搜刮勒芒的资源,结果在民众们看来,这又是查理王仁慈的证据。
其实民众没有过分的要求,他们只求一切回归到两年前,那个依旧是伯爵贝尔贡主持大局的时代。
弥撒活动持续了两天时间,仅仅是唱诗班唱圣歌就进行了整个一个白天。
联合弥撒活动的还是查理向数以万计的勒芒民众宣布自己的大权,然后隆重推出流亡的高兹伯特为合法的勒芒伯爵。
查理不可能真的因为勒芒地区遭遇苦难,为了这群家伙就向图尔直接发难,他觉得扶持高兹伯特为伯爵,就已经十足恶心了罗贝尔一把。
勒芒算是物归原主了,查理宣布不会直接统治本地,但成为合法伯爵的高兹伯特必须向君主服役。弥撒活动是一个机会,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赶来了,大量农夫聚集城市内外,他们就是很好的兵源。
就这样初为伯爵的高兹伯特,他再查理的命令下就地在勒芒招兵,宣布所有的旧贵族的后裔立刻来城市报道,并立刻恢复其身份地位,还宣布那些战场上敢打敢拼的农夫将成为伯爵的扈从。
一时间小贵族的流亡之子得以恢复骑士身份,一些农民也有了翻身改命的机会。
想在勒芒地区拉起一直数千人的队伍非常不现实,但拉出一千人的民兵队伍是可行的。至于骑兵部队不能妄想,可怜的勒芒地区的牲畜多半都被图尔军拉走了,如今连磨坊的石碾子都需要人力推拉,更不提马匹、奶牛。
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查理不可避免的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他并不遗憾身份,事到如今,就算自己立刻发兵巴黎也注定是迟到者。
再说,巴黎城的核心有塞纳河保护,仅有两座长桥通向河心岛,法兰西岛完全是一座巨石搭建的要塞,就算罗斯王已经包围了巴黎,想要攻破堡垒怎么可能?估计留里克也得用围城战耗死巴黎,那样的话己方晚些时间再去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