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 留里克有点懊恼堂兄的活跃表现不合时宜,却也厌恶那个自称名叫卡尔的梅拉伦“太子”。倘若此人真的如愿成了盟主,承认他?呸!这样的联盟不要也罢。 场面又陷入到令人无语的尴尬中,需要有人打破这个僵局。 留里克定了定神,他注意到盟主奥列金脸部肌肉那不自觉的颤抖,乃至经历刚刚的斗嘴与威胁,此人开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 既然如此,一个亟需解决的事当摆在台面上。 留里克特别时说起竭力保持淡定的卡洛塔,“尊敬的盟主,你可猜得出这位姑娘的身份?” “她?”奥列金速来是不希望任何的女人参与到部族间任何形式的会晤的,他倒是看得出这女孩长得水灵讨喜,便笑了笑,以笑容补偿刚刚的紧张气氛:“她,应该是你的姐妹吧。” “大概是如此,不过,她并不是罗斯人。” “她是谁?”奥列金从一开始看到卡洛塔这身造型之际,就认定这个女孩非富即贵。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这样的时代,越是尊贵的人越需要将自己的尊贵表现在明面上,重要场合的低调可是一种愚蠢。 “她是奥斯塔拉人。”留里克淡定的说。 “什么?奥斯塔拉?” “对。她就是那个部族的末裔。” 听到留里克的这番解释,奥列金不由的张开嘴巴:“啊?这是真的?可是奥斯塔拉,已经在去年被丹麦人毁灭了。” 被奥列金粗暴的揭开伤疤,卡洛塔的泪水就如同喷泉,又如两道水剑喷涌,很快她的热泪就在油灯的光下晶晶莹莹。对于这个初次见面的盟主,卡洛塔非常希望得到此人的帮助,但是盟主什么都没做。 闭嘴一阵子的卡尔抱着胳膊,以不屑的态度质疑:“这可能吗,居然还有奥斯塔拉人活着?” 此言,堪称小刀戳击卡洛塔的心脏,她含着泪花直勾勾瞪着卡尔,满脸都是悲愤。 卡尔仅是耸耸肩,他无所谓一个小孩任何的眼神。 留里克压住内心的气氛,先故意深深叹上一口气:“奥斯塔拉从没有灭亡!一些奥斯塔拉人没有死,他们逃到了梅拉伦,他们渴望得到盟主的庇护。可是,你并没有做。一些商人在搜集这些逃亡的人,最后是我们从是商人手里买下他们,为之赎身。”说到此,留里克故意躬身,摆出一种卑微的姿态:“伟大的盟主,还有很多奥斯塔拉人或者,也许你应该承认他们的身份。还有,承认这个女孩为奥斯塔拉首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人意料,奥列金捏着自己的胡子犹豫不决。 就在此刻,卡尔断然道:“父亲,这个女孩太可疑了。你不能贸然同意这个。” 奥列金即刻扭过头:“也许,她的确是奥斯塔拉首领家族的末裔。” 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猛然擦干泪水的卡洛塔,带着哭腔拿出自己珍藏的宝物——那个属于她自己的被不停打磨成球的琥珀。 一个女孩拥有此等稀世珍宝?奥列金捏着下巴,使劲回想起一些曾经的过往。 卡洛塔继续带着哭腔,帮着盟主回忆;“很久以前,我的爷爷在梅拉伦集市重金买下了的三块大琥珀,它们被打磨,就是爷爷送给我的礼物,我拥有其中的一块。” “啊!原来是这样!”奥列金终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再看看女孩手里拿着的那块罕见个头的大琥珀,相信了女孩的说辞。 “那么,盟主,你……能承认我吗?”卡洛塔弱弱地说。 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奥列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在一些事务上,奥列金自然有着狂暴的一面,对于尊贵的人,他会保持足够的重视。 奈何傲慢的儿子卡尔又代替他说话:“让一个女孩子担任一个部族的首领?我们要承认她?还是太荒谬了。难道她拿着一块琥珀,身份的真实性就确凿了?也许只有神能一眼看出,这是罗斯人的表演。” 奥列金又冷静下来,固然儿子频繁插嘴让他懊恼怎么让他参与进来,但儿子的话需要考虑一下。 毕竟承认一个女孩做首领,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对于卡洛塔,她将盟主的犹豫,当做拒绝承认自己是首领的一种含蓄的方式。 她再也不能控制情绪,以女孩那尖锐的声音悲愤呐喊:“我们奥斯塔拉被袭击,我们失败,我们的族人逃亡,你们见死不救!你们应该向丹麦人,向哥特兰人复仇。你们难道就肯定自己不是下一个被他们袭击的对象?那些丹麦人,无论是孩子、女人都会被他们杀死,他们就是一群被狼更可怕的野兽。你们非得不提防他们,非但不给予我们帮助,现在……还拒绝承认我的身份。” 一瞬间,奥列金居然有点脊背发凉之感。对自己咆哮的人已经不单纯是一个女孩,就仿佛她代表了数以百计的奥斯塔拉亡灵,向自己发出灵魂控诉。 奥列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打算像是哄孩子一般,以求让卡洛塔情绪安定下来。 “我可以承认奥斯塔拉没有灭亡,我承认你们的族人还在生活。但是你的身份……难道奥斯塔拉就不能选出一个男人担任首领吗?” “这……”卡洛塔侧过脸看着地面,不想再说什么。 留里克接过她的话,反唇相问:“任何一个普通放牛的男孩,就能接替首领的职位,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个男孩?那不是乱套了吗?奥斯塔拉首领家族的末裔只有她一人,她身份高贵。至少……至少我们罗斯人的首领奥托,承认她可以作为奥斯塔拉首领。” 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留里克想着奥列金还能再说什么? “你的父亲?奥托?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但是,你还没有出生……”奥列金仰起头思考了一阵子,他几乎都要当众承认卡洛塔是首领的身份了,奈何自己的倒霉儿子又从中作梗。 “我反对!”卡尔挺身而出,“还是太荒谬!任何时候,谁会认同一个女人担任首领,何况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