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终于摸到了白树庄园的外围,但他们鬼鬼祟祟的行踪已经被奥托安插的斥候察觉。 错误的消息传到白树庄园,本就精神紧张的农夫武装直接炸了锅。 男人女人纷纷拿起矛,梅德韦特带着他的三百个手下已经在列阵。 奥托透过斥候的描述,确定那根本不是军队。一群驱赶牛羊的人,里面明显还有孩童的哭闹声,怎么想都是一群难民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奥托猜出个七七八八。 首先,这位老成的老首领气势汹汹制止了农夫战士的躁动,勒令他们不准精神紧张。 他在关键时刻急忙招来梅德韦特,命令:“有一支难民在向你的庄园移动。你组织二百个人,迎接他们。切记,保持警惕谨防是陷阱但也不能突然袭击。该怎么做你知道。” “是。” 梅德韦特旋即组织了一支小型军队,他麾下的战士为了守护自己的农田,乃至向罗斯人证明,也会奋力战斗。 偏偏此次拦截不准主动出战,他们就故意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从林子中突然窜出,带着武器赫然出现在难民队伍前。 托里和乌斯基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两人高举着双手不停笔画,嘴里大喊:“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支持罗斯!” “你们支持罗斯?”梅德韦特摘下罗斯人才有的特色铁皮盔,气势汹汹走上前,而他的战士还操持着矛与十字弓保持戒备。 梅德韦特其人必是白树庄园的主人,乌斯基和托里都认识他。同样,梅德韦特也认识这两位首领。 “你们是牧牛佬和钓鱼佬!你们来到底来干什么!?你们似乎在举族逃难。”眯着眼睛看清楚了的梅德韦特警惕道。 “我们要见罗斯人的首领,我们有要事回报。”乌斯基急切道。 梅德韦特犹豫一下:“见罗斯首领?不,首领大人不见你们。” 他必须保持谨慎,毕竟奥托前些日子才从卑鄙的刺杀中脱险,对白树庄园以外的人都很警惕。 乌斯基亦是看清楚此乃敷衍,他急得流汗:“梅德韦特!你可知道松针庄园还想干什么?他们纠集所有人要进攻你们白树,他们要杀了你们所有人,他们要战争。我们就是要告诉罗斯人,那个弑父的瓦季姆就要带着一万人大军杀过来了!” 信息量非常巨大,细品其中的几个重要信息,梅德韦特提炼出那最骇人的消息——战争。 他不怕战争,甚至愿意讨伐松针庄园。再说,今年罗斯人要远征卡累利阿,罗斯公国集结了巨大战力,想不到偏偏这个节骨眼,松针庄园居然行刺。 梅德韦特还是有所担心,并立即下令:“让我相信你们可以。卸下你们的武器,然后跟着我来。” 乌斯基和托里互相看看,都深表认同。 两人亦是表示为了一表自己的诚意,会把女儿献出来,做罗斯新首领的女仆。 女仆?女仆不就是等同于妻妾? 两人根本不知道这话给谁说都行,偏偏不能跟梅德韦特说。 却见梅德韦特顿时脑门青筋暴起,他亲妹妹是罗斯公爵留里克的正妻,亲妹妹的存在使得白树庄园享受巨大利益,难道钓鱼佬和牧牛佬也想分一杯羹?其他女人他管不知道,诺夫哥罗德本地贵族的女儿,无权与自己的妹妹争宠。 且慢,或许可以这样…… 梅德韦特灵机一动:“那就把你们的女儿献给我!我是罗斯公国的旗队长,是被罗斯公爵器重的人。满足我的要求,可以给你们美言几句。” 两人再互相看看,显然必须让这个梅德韦特满足,难民队伍才能真的得到罗斯人的庇护。 因为,罗斯人才是这片湖区的主人,瓦季姆只是一个暴戾的弑父者,一个年轻的恶棍。 两人立刻献出准备好的女人,其实两位少女也不是他俩的女儿。 梅德韦特根本无意甄别,他要的其实是对方的诚意,这便收下了女人旋即宣布她们今后就是白树庄园的人。 总人数区区九百人的难民队伍全都卸下了武装,再在梅德韦特一众部下的监视下抵达白树庄园。 真正的白树庄园民众很排斥这些外来者,双方本无明确的仇恨,这是本地人下意识地担心外来者会来蚕食自己的利益。 奥托还是很诧异这群难民,考虑到本地人的顾虑,就下令难民在远一点的无主林地扎营。 但是他们的孩子暂时没有全部被“逮捕”,安置在被罗斯人控制的一个谷仓中,食物和饮水稳定供应着。 乌斯基和托里知道孩子们成了人质,显然他们的奇特遭遇都来自于瓦季姆的那场愚蠢行刺。 两人被严密搜身,得以在众多罗斯战士的监视下进入白树庄园的议事屋子,觐见庄园主里古斯,还有真正的主人罗斯老公爵奥托。 乌斯基和托里见过奥托多次,但奥托一直不屑于铭记一些小角色的名字,即便他去过那两个农庄收取实物贡品。 两人察觉到这衰老的贵族一身铁甲衣,那铁甲在油灯照耀下烁烁放光。 如此铁甲,瓦季姆能行刺成功就有鬼了。 奥托就是故意穿上战袍,此乃他的习惯,而今也非常有必要。 罗斯人懒得客套,列座两边的武士呲着牙命令觐见者说完来意就赶紧滚! 在巨大的惊恐中,托里和乌斯基,开始结结巴巴说明自己所知。 松针庄园的瓦季姆不但是行刺的主谋,事后还杀死了父亲博鲁德涅。 瓦季姆选择向罗斯宣战,杀死了所有反对者及其家属,并带着军队逼迫其他庄园出兵。 牛犊庄园和钓鱼人庄园自知实力薄弱,也畏惧战争,不想给松针庄园卖命,更不敢与罗斯为敌。 这等重大信息并不能让奥托震惊,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家伙,他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 “瓦季姆?我记得这个崽子,当年扬言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