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知凶悍的瓦良格人还知道些什么,约蒙努斯赶紧答应下来,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带着族人们活下来,这便继续恳求:“我对伟大的你们毫无恶意。您看,我带着的只是一些农民,而且我还带上了一些马匹。马匹是给您的贡品,而我们这些人,愿意为您服务。”
居然滑跪得如此干脆,留里克收了剑而心里感觉很复杂。
他心中默想:“这个男人跪得太轻松了,知道不敌而投降,就是希望我不杀他。可这种人分明很狡猾,倘若我兵力少而他多,这家伙岂不是一定全力进攻?不行,这个家伙留不得……”
留里克想了想,突然间做出大胆举动。
他亲自下了马大胆得向跪着的男人走去,直至走近这个中年男人。
留里克俯视此人,定了定神令此人抬起头,郑重说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伟大的罗斯王、北方世界的统治者、东方世界的统治者、也是拉脱维亚、瑟隆、奥克什泰特、瑟米加利亚的征服者,现在也是库尔兰的征服者。记住我的名字,我乃留里克·奥托松,是罗斯国王,得到北方诸神庇佑的第一勇士。能见到本王,是卑微的你之荣幸。”
“幸会……幸会……”这一番报菜名般的自我宣告是约蒙努斯一时间无法理解的,他尴尬回应以掩饰自己的胆怯。
“你站起来吧。”留里克再道。
“……”
“怎么?突然又听不懂诺斯
语了?”
于是,约蒙努斯终于颤颤巍巍得站了起来,此人本就相对于留里克矮小不少,这番弓着背更显佝偻,惬意慢慢的脸庞继续以笑容掩饰恐惧。
突然间,留里克抽出腰间的短剑,在对方毫无防备之际,钢刃无视此人的劣质锁子甲硬生生捅了进去……
血溅到了蓝白间色的布袍,连续几次戳刺后,留里克一脚将之踢开,再使劲甩干短剑的血迹,冷眼看着那不断呕血的男人慢慢断气……
约蒙努斯死不瞑目,他到底也没想明白其实自己是是战是和都毫无意义,因为,当这个男人选择组织军队在大清早展开进攻之际,就已经断送了自己的退路。既然做了战士就当有被杀的觉悟,如今卑贱祈和更该死。
所以,留里克的那番报菜名的目的极为简单——让行将被杀者死个明白。
倒是听说延绵了很久的Grutingus首领死在自己手里,而非被某个无名小卒杀死,留里克觉得已经给了下贱投降者足够的体面。
至于其他吓破胆的人……
留里克熊一般的眼神赫然凝视这些人,在目的酋长当众被杀,众人瞬间放弃一切奢望,就像是一群泄了气的皮球,双眼空洞不知所措,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命运。
剩下的事变得极为简单,要押解一群毫无斗志的人回帕兰加大营轻松得过分。
不少人听得懂诺斯语,只要临时许诺“听话者可活命”,就轻松令
这数百人在骑兵的看押下聚成一团向西方前进。
“大王,你衣服被贱人的污血弄脏了。”菲斯克有些可惜。
“无妨。”已经骑上马的留里克悻悻然耸耸肩。
“所以我们当如何处置这些人?处决?运回去为奴?还是……”
“你觉得呢?”留里克轻轻反问。
“我?如果给我选择,我就下令处决。”
“不。你太极端了,这不好。处决已经放弃抵抗的战士,我想你也不觉得光荣。”
“是这样,可我们又不可能带着这群蠢人西征,若是运回国还要浪费我们的船运。”
留里克继续摇摇头:“杀死他们很容易,不过为了长久打算,我打算释放这些人。”
“啊?!”菲斯克真为大王的决定而大跌眼镜,他不敢抱怨大王的过分仁慈,也不敢多嘴。
“怎么?你绝得不妥?”
“大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嘁。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不用担心,今天你就能明白本王的用意。不过……我们不得不再多休整一日了。”
遭遇战以克雷廷加酋长一人被杀而结束,其余人等扔了武器在罗斯军看押下全部走回帕兰加大英。
这一战缴获的破铜烂铁罗斯军根本看不上,倒是缴获的几十匹战马是极为美妙的收获,另外缴获的箭矢也算可以。
六百人被压到帕兰加,而被杀的约蒙努斯被捆着双脚,尸体硬是被拖了回来。
轻易打了个打胜仗抓获数百奴隶,如此好消息之于
身经百战的罗斯军并未引起过分欣喜,倒是引得帕兰加居民的集体震动。因为,被俘的数百人都是克雷廷加人!连他们的酋长大人都被当成野猪给拖了回来!
闻讯而来的达普库斯被要求指认被杀者,这下切实见过约蒙努斯的他仔细端详一下一身泥污的死尸,做出准确判断:“是他,就是约蒙努斯。”
站在一旁的留里克催促道:“你可看好咯。”
“是。千真万确。”
“好,既然验明正身,想必从战俘中挑出和此人沾亲带故者也很容易。”
听到这儿,达普库斯弱弱问了问:“大王打算……如何处置那些人?”
“哦?你问这个,那么……如果给你决定权,你将如何处置他们?”
“这……肯定不会杀死,至于变成奴隶,也不是我希望的。既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抵抗,不如就这么释放吧。”
“给他们求情是吧?知道你和他们其实是同乡,你的仁慈我理解。不过你也要明白,这群人分明就是奔着帕兰加来的。若非我们在,你可能要被他们杀死,那个时候他们是否有你这般仁慈呢?”
意识到确有这般道理,达普库斯闭上了嘴。
“冤有头债有主,有的人该杀,有的人可以活。”留里克的心里已经给战俘判了不同的刑罚。
许诺以“配合做事可免死”和“配合得好将恢复自由并立刻兑现许诺”,那些陷入铺天盖地罗斯军包围的战俘们,他们
已经意识到自己真的在以卵击石,现在竟被许诺有恢复自由的机会,自然不顾一切配合。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