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狐妖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愣,忙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空陪你玩儿!” 狐妖却是嘴角微微一弯,轻笑了一声, “开玩笑的是你吧?你以为我对你感兴趣吗?” 我呆了一下,瞬间觉得脸皮发烫,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不等我说话,狐妖接着说道: “你只需留下的你的几根头发,那样一来我就能随时找到你,如果他日雀妖食言,我便杀了你。” “那怎么行?!” 叶清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伸手拦住她,先是转头看了徐默一眼,见徐默对我点头,我便应道: “可以,没有问题。” 说完,我便拔下一缕头发,接着缓步走到狐妖的面前,抬手将头发递给了她, “拿着吧。” 狐妖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竟也拔下自己的一缕头发伸到我面前,说道: “半月之内,只要你烧了这一缕头发,我就能随时感知到,但若是超出半月,我自会登门寻你,到时候不论雀妖说什么,我都会取你性命。” 话音一落,只见她身后的尾巴突然高高耸起,卷起了一阵凌厉的妖风! 我一怔,忙退后几步同时抬头看去,却见那条雪白的长尾在空中摆动了几下,然后陡然一震,霎时一条便分做了九条,如孔雀开屏般在狐妖的身后来回舞动着! 那气势足叫人连喘气的要变得小心翼翼,因为我距离她很近,所以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在这个时候狐妖终于是现出了九尾,这分明就是她的一种威慑,她在用这无形的语言告诫我们她就是妖王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收回九尾,水袖轻轻一甩,转身慢慢离去,而那一众小狐妖紧跟在她的身后走进树林,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这一刻,我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回头看向徐默他们,发现每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你到底看出她什么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意?” 我缓步走到徐默身前问道。 徐默摇了摇头, “暂时还不好说,毕竟我还没有施展梭罗命数,看到的也不十分真切,但我肯定,九尾天狐的苏醒绝不是为了振兴狐族,而是另有深意…” 我见徐默表情严肃,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听他说下去。 “虽然我是雀妖,但与天狐并不同处于一个时代,我只依稀记得雀妖一族的族志中曾有过一些记载,当年天狐被封印似乎也是十分的蹊跷…” 说到这里,徐默四下扫了一眼, “之前我还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看来,这地方果然与族志中记录的十分相似,我还依稀记得族志中描述封印天狐的并不是当时的法师,而也是一只邪物…” 我眉头一皱, “封印天狐的也是一只邪物?什么邪物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封印九尾天狐?” 徐默摇了摇头, “这我倒不记得了,或者说族志中并没有详记,总之天狐当日是被邪气所封印,所以若想解除同样也得以邪法克之。”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脑子里不禁想起了那些枉死的老人,想来秦修定是利用天狐的石像来吸取那些亡死魂的鬼气,以及尸身的尸气,常年累月从不间断。 最后再以秦修以及选定之人的肉身为祭品,完成最后的祭祀来唤醒天狐。 只是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成为被选定之人,这一点怕是只有死去的无心和天狐本人知道了。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余头突然走了过来,表情凝重的问道: “天狐觉醒为何要杀死这么多的老人?而不是年轻人?”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 “这些老人都是无亲无故的孤寡老人,选择他们的风险远远小于年轻人,毕竟这些孤寡老人死了之后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在意,更不会引起法师的注意,所以相对来说要安全一些。”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叶清, “你们都来了,那羽纤…” “放心吧…” 叶清莞尔一笑,说道: “羽纤现在由子卿姐照顾,不会有问题的。” 我恍然的点点头,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被摄心鬼无心摄魂时,他先后化成了羽纤和林子卿的模样,以及他所说的我身上承载着两世人的过往… 这一点让我十分在意,我知道林子卿一定知道其中的缘由,看来得找几个机会好好和她聊聊了。 众人稍稍微休息了一下, 然后便顺着树林回到了养老院,期间我问老余头他们是否也经过了所谓的黄泉小路,老余头则表示并没有。 他们在灭了那个拿着红绸伞的大家伙和黔婆之后,便很顺利的进入了墓地,看来那所谓的黄泉小路定是在我和秦修通过之后不复存在了,其中的缘由现在也没有深究的必要了。 从后门进入养老院,我们直接来到了二楼,西侧走廊封印着不少养老院老人的亡魂,由于数量太多,我无法用引魂符超度… 无奈之下,只能用红线和七寸铜钉拉出一个简易的引魂道,用三魂法铃将他们带入引魂道一一超度,其中还包括那个惨死的半身法师月佳,我也算是没有失约。 见到月佳的惨状,老余头等人也是一阵的唏嘘,特别是看到那张被缝住的嘴,连叶清这样的厉鬼竟也不愿多看一眼。 超度完之后,我给韩皮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尽快派人来接手三楼幸存的那几个老人,韩皮子满口答应。 不到二十分钟便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