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上吊的女鬼竟然是花女!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花女死了? 可前半夜她还和我们一起在山上的花子庙里,怎么眨眼的工夫就死了? 不对!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看去,只见花女的鬼魂在绳子上晃了几下之后,便慢慢的消失了… 我急忙把目光转向房子的方向,只见已经吊死的鬼魂再次出现在了杂草丛中,她又一次慢慢爬向了那颗巨大的槐树… 果然!她是在进行着死亡循环。 我靠着墙犹豫了一下,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突然间花女就死了?现在看来必须得亲自问问她的魂魄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绕着围墙走了一圈,最后在院子的侧面发现一处废弃的砖垛,正好距离围墙很近,于是我抬脚爬上砖垛,然后轻轻一跃,便跨过围墙直接跳进了院子里。 好在院子里杂草丛生, 落地后脚下很软。 我顺势蹲在草丛中,抬眼看去,花女的鬼魂已经完成了第二次的上吊自尽,鬼魂也渐渐消失。 我躬身来到那座阴森的房子旁边,紧靠着墙站着,探头一看,花女的鬼魂重新出现在了杂草丛中,正慢慢的爬向槐树。 我见时机已到,一个健步冲过去,挡在她的面前。 花女身体一顿,立刻停止了爬行,她缓缓的抬起头,披散的长发从她脸颊两侧垂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她用一双红的仿佛能滴出血的眼睛望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被她看的一怔,心里蓦的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总觉得她似乎…不认识我… 她的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怨气,但我能明显感觉到那怨气并不是针对我。 “花女…” 我俯视着她,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花女的表情先是一掷,然后转动着脑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随即惨笑一声,冷冰冰的道: “又是一个送死的…” 说完,她便饶过我,继续向槐树爬去。 我急忙又挡在她面前, “你可还认得我?” “不认得…” “你再好好看看!!” 花女缓缓地抬起头,盯着我看了片刻,惨白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可语气却是比刚才更加阴冷了几分。 “认识你的是另外一个花女,不是我!” “另外一个花女?什么意思?!” 我诧异的看着她,可她似乎并不想和我说太多的话,而是继续向槐树爬去。 我心头一沉,手中立刻甩出一条红线紧紧的缠住了她的脖子,接着用力一提,硬是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拽到我的面前。 我死死的盯着她,一手提着线头,一手摸出铸母大钱在她眼前晃了晃,冷声道: “那这个东西,你认不认得!” 说完,我口中默念了一遍咒语,铸母大钱当即泛出了一抹幽光。 虽然她不一定认得铸母大钱,但是从铸母大钱上散出的驱邪之力,作为鬼魂的她来说不可能感受不到。 果然,在铸母大钱泛出幽光的一瞬间,花女立刻瞪圆了眼睛,拼命转过头去,想要躲开,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花女的语气终于出现了波澜。 “你暂时没必要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你以及你口中的另外一个花女是什么人?!” “呵呵…” 花女惨然一笑, “我是什么人?!我是…” “砰!!!” 花女的话还没说完,身后那间阴森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我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回头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那房子依旧矗立在那里,门窗紧闭,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强横的鬼气… “是他…是他…” 被我提着的花女突然惊呼了一声,然后便剧烈的挣扎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大法师…我求你了…快放了我,我…我不想…我不敢…” 花女哭着祈求我,我傻傻的看着满脸绝望的她,手中不自觉的松开了红线,一落地,花女便逃也似的飘到了槐树的后面,躲了起来! 我面色一寒,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那间房子,却突然发现在那破旧的房檐上好像多了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全身赤红,长着一颗硕大的脑袋,像是一只蝙蝠吊在房檐上。 “嘿嘿…” 一阵婴儿般的怪笑从那东西慢慢咧开的小嘴中传了出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刺耳。 “鬼头婴?!” 我失声道,可眼前这个通体血红的鬼头婴似乎与花子庙前被我干掉的那一只完全不一样,我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鬼头婴体内的怨气和鬼气要远远强与楚灵肚子里的那一只。 “啊!!!” 这时,鬼头婴突然大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从房檐下翻到了房顶上,然后变快如闪电扑了过来。 我刚要出手,却发现他并不是奔着我而来,而是扑向了那颗槐树。 下一秒,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躲在槐树后面的花女直接被扔了出来,正好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定睛一看,花女身上鬼血横流,在她鬼身的腹部赫然出现了一道撕裂的伤口,像是被用爪子直接撕开的。 花女拖着受伤的鬼身,一边后退一边哭喊着,脸上尽是绝望之色。 这时,血红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