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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后(2 / 2)

些多年你对待扶锦的全部,稍微分一些给玉雅,这孩子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扶伯庸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你我二人成婚之际,本就毫无感情可言,你父亲肯将你嫁给我,不外乎是因为太子一党没落,朝中已然失势,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你堂堂范家嫡出小姐,险些成为太子妃的范嘉钥,才委身下嫁于我。”

扶伯庸平淡无波澜的语气,于范嘉钥而言才是最恐怖的。

“你我订婚之日,我早早就告知于你,心上人另有其人,你所求的富贵皇权,我言之必行,可唯独爱你这件事,不可。”

“范嘉钥嫁的是皇家天权,是富贵权势,这些和我扶伯庸有何关系,你自然不是我的妻,还有那两个孩子是如何而来,你我也都心知肚明,你谁都不爱,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和手中的权利。”

范嘉钥垂眸遮掩住内心的卑微,但心中却还是喃喃道:你怎知当时的我,嫁的是富贵权势呢?曾经的曾经,她还是少女之际,也单纯认为一腔热血,纯真之心,可以抵挡这世间万物,即便是不属于自己的人,也终会有暖热的一天。

可事实就是,她错了错的彻底,一昧的错到如今。

扶林和扶玉雅这两个孩子,并非是通过男女之欢得来的,而是她吩咐嬷嬷同太医院要的药物,一夜迷离,才有了果实。她以为他是不喜欢男欢女爱,扶烨和扶锦的出生,就是最响亮打在她脸上的一巴掌。

压抑在心中多年的话语,通通吐了个干净,扶伯庸也懒得和这人纠缠下去,毕竟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何必浪费时间浪费心力。

片刻过后,屋中只剩下范嘉钥。

范嘉钥缓缓走至桌案前,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坐在扶伯庸的位置,那个代表着天下皇权的至尊之位,而此时却是她范嘉钥坐上去的。

范嘉钥垂眸同桌案上画像的人对上了视线,染着鲜红丹蔻的玉指,不断在画卷上摩挲,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脸上。

画中人一身芙蕖藕粉宫裙,娇俏灵动,眉梢眼角都藏匿着独属于她的娇媚,可偏偏这人不自知,脸上的笑容显得纯真稚嫩,腰间别着的鲤鱼坠子,也彰显着女子的心上人。

其实范嘉钥也不明白,林三娘,哦不对是楚南栀,究竟是何时成为自己的心魔的,是她难产当日,还是她进宫那日,亦或是两人初见那日。

“原都是我痴心妄想啊。”范嘉钥痴痴地笑着,扶伯庸的话言之有理,从头至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傻的可怜,蠢的可笑。

视线从画作上离开,范嘉钥强撑着自己离开,这个屋子里没有半点自己存在的意义,强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刚起身,她的目光便被桌案上放置的玉玺所吸引。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拿起玉玺,手掌心传来玉质温润凉兮的触感,和玉玺上清晰的纹理,都在无声的告知着范嘉钥。

同时一个念头在范嘉钥心中涌现。

求情若无情,那便将权利死死握在手中。皇后再受人敬仰,可上面还是会有皇上。

那自己何不效仿武后?

这个念头或许很早之前就有了,但一直深深藏匿于心底,范嘉钥也从未重视过它,而现在却不同了。

过了好一阵子后,范嘉钥才从屋子中出来,神色如常。

“皇上怕热,近来暑热连连,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多备些冰,供皇上使用,还有酷暑难耐,吩咐太医院,每日的平安脉便免了,改成半月一次即可。”

侍女脸色差异,愣了好一阵才开口:“奴婢记下了,可平安脉有些过于显眼了些,陛下不会起疑心吗?太医院那些也......”

“太医院一半都是我的人,至于陛下?他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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