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肤,是一点都没打算给面子。 别人还拿她没办法。这地方还真没人能压得住顾雨晴。 俞老太太见过风浪,她表现得最镇定,没有像其他陆家子弟那么举止失措,还保持着微笑说道: “顾小姐,爱华公司不管如何让人头疼,现在都是您麾下的公司了,和陆家都没关系了,想要走什么商业路线,如何主持大局,自然都是你说了算,是盈是亏,也是由你来承担,和我们没有关系。” “那是自然。”顾雨晴“哼”了一声。 俞老太太又说:“本来我们没打算邀请你来,既然你今天来了陆老太爷寿宴,这吉庆祥和的日子,便多聊点高兴的吧。” 陆清璇在一旁听了,不由得心中暗赞,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这番话软硬兼施,绵里藏针,一方面把爱华公司的问题连打带消,原封不动丢回给了顾雨晴,另一方面,又给她暗暗扣上了“在寿宴闹事”的帽子。 如果让陆清璇来,绝对做不到应对得这么好。 可顾雨晴却好像浑然没觉得自己落了下风,将长发往后一撩: “今天我主要也不是来参加寿宴的,参加寿宴只是顺便。” 太奶奶脸色一变。之前如果还能圆成商业之争,顾雨晴现在这话,就完全失了世家的体面,属于是撕破脸了。 “我主要是应陈涯的邀请,来参加他小姑的婚礼的,对了,新娘子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陈涯?新娘? 太奶奶和高委员两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顾雨晴在说什么。 不是因为他们不记得陈涯,他们只是单纯想不通——陈涯怎么还认识顾雨晴? 秦云初听了顾雨晴的话,怕她又爆出什么典来,也连忙站起身,说道: “是,我也想去看看陈涯的姑姑,瞧瞧新娘子。” 顾雨晴挽住了秦云初的手,回头又对夏幽道:“小幽,你去不去?” 夏幽沉默地站起身,提起对于她来说有些冗长的裙子,拉住了顾雨晴的手。 陆清璇推开椅子,说道:“我带你们去吧,我刚才去过了。” “嗯,带路!~” 于是,这三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飘然而去。 俞老太太愣神留在原地,发了好半天的呆,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正厅门口,她才自嘲地笑了笑,道:“我现在,是真有点弄不清楚,这世界的变化了。” 说完,她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似乎是想敲出土地公问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可惜这都是无用功,她的拐杖不能叩问出真相,只显示出此时这个古稀老人的手足无措。 高委员皱眉,看了看一旁的陆疏影,又看了看陆茜子,道: “这是在搞什么?陈涯?陈涯怎么又掺和进来了?” 陆疏影之前没有听到她们的聊天内容,也是摸不着头脑,陆茜子知道一部分真相,却也不敢回答。 一时间,正厅的这一隅一片寂静,竟没有人敢作声。 太奶奶和高委员两人,此时脑子都很乱,乱麻一样。 之前顾雨晴突然说要来,还以为她是有和解之意,结果她过来这一通嘴炮,就差直接掀桌子了。 既然不是来和解的,那又何必要来?难道只是单纯为了落陆家的面子? 而且,她又是从哪里知道,陆家今天还有一场婚礼的?她又是怎么认识陈涯的? 在高委员的心理活动中,压根没有把顾雨晴刚才说的那番话当真,他认为那完全只是女人的气话。 他哪里想得到,顾雨晴这个人只玩真实,她真的就是顺便来参加陆老太爷寿宴的。 她最近忙爱华公司的事情忙得要命,如果不是某个人非要她过来给自己的小姑捧场,她才不会坐两个小时飞机到京城来,不累吗? 高委员百思不得其解,眼睛四处张望,连声问道: “陈涯呢?陈涯哪儿去了?” 没人回答他。太奶奶忽然想起,先前陆清璇来跟她说陈涯没有来,她当时并没有当一回事。 “还是要马上把陈涯找来,要他当面跟我说说情况,到底怎么了这是?” 太奶奶拐杖往地上顿了顿,然后偏头看向陆茜子:“陆瑞香家的,你找找陈涯啊?” 陆茜子以前从来没直面跟太奶奶这个层级的对话过,一时脸有些发红,支支吾吾道: “我、我也找不到他。” “你们住一家的,他到哪儿去了,你不知道吗?”俞老太太语气有些不悦。 陆茜子紧张道:“他最近一直都没回家,不、不知道在做什么。” 俞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 发现妹妹没法应付当前的场面,陈海清了清嗓子,道: “太奶奶,刚才顾雨晴和我们说,她和陈涯就是情人关系。” “情人关系?”俞老太太听完,有些啼笑皆非。 她年纪大,却不是老古板,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接触过,但还是有所不齿,板着声音问道:“那他怎么从来没谈起过?这个陈涯,低调得很啊。” “这种事情,想不低调都不行。”陈海随意接了一句。 “不是的,”坐在一旁的柳如影忽然说话了,“国内能够跟云山集团平分秋色,称为竞争伙伴的企业,可没有多少家。” 巫尊抬起头,许久没有说话,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此时他终于找到空子出声了:“你的意思是,陈涯他难道是……” “只有北辰有这个资格。”柳如影脱口而出。 一旁的陈海目光诧异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