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的那个Euphy’,我要是回去讲给成员听他们的反应一定比我更夸张。”
“但实际上,我们认识的时间要比大家想象得还要早得多,圣圭哥如果知道的话可能就不会觉得冲击了。”
“有多早?”
“五年了,当然交往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沈意疏笑,“缘分总是很出人意料,不是吗?”
这个时间金圣圭的确没想到,他方才想起来《花瓣游戏》,以为是那之后才认识的,不过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有很多事可能沈意疏都知道。他思考了一下,用平缓克制的语气试着询问道:“所以,泽运他……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你是知道的,对吧?”
沈意疏点头,胸口逐渐泛起一阵钝痛:“我知道,我都知道,当初也是我一直劝说他及时告知成员并且趁早去看医生。但是后来的时间里,我所能给予他的帮助实在太少了,很抱歉。”
听见沈意疏的话,金圣圭有过一瞬间的愣神,继而露出一个欣慰和感慨的笑容:“不,你不用说对不起,以他的性格,能让你知道这些,想必是早就把你拉进了最亲近的圈层。以朋友或者前后辈的关系来说,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他既然喜欢你,那么你的存在就是慰藉。”
“……”勉力不让自己失态,沈意疏压下驳杂的情绪,笑,“我知道了,为了这份慰藉可以长期发挥效用,我会努力的。”
“这也是我想说的。”金圣圭的神色陡然恳切,“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但是在一起的时候就多多制造美好的回忆吧,如果有一天需要终止这段关系,那么也请温和地说再见。我希望你能不要吝惜你的善意,作为一个,察觉到了他的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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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可以回来了吗?」
「可以,圣圭哥去结账了,快回来吧。」
感觉到手机的提示震动,沈意疏点开kakao打字,告诉被迫在外等候的男朋友可以回来了。想想好像是有点好笑,好不容易能见上一面,却还被支使出去了。
Caesar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沈意疏也把下巴搁在桌面上感受大理石材质的冰冷,伸出一只手顺毛撸猫:“医生说,我应该把那些耿耿于怀都摆在太阳底下,但是我要怎样才能说出口呢?”
“说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跟前响起,然后一只手覆在了头顶上,摸了摸,和她撸猫的动作仿佛如出一辙。
沈意疏想抬起头,却被起了玩心的某人制住,于是不得不保持这个抵住桌面的状态,继续听着他说话:“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回宿舍还是工作室那边?”
心里突然蹿出了一个念头,沈意疏把郑泽运的手挪开,坐直身子,对上他的目光,声音中悄悄燃起颤巍的火苗:“都可以,你还没去过我工作室吧,要不然今天过去看看?”
沈意疏的表情坦荡得过分,如果不是自己多想那就是她太能掩饰情绪,但是被她糊弄过去的时刻难道还少了吗?
“今天有点晚了,改天吧。”他说,“我最近写了几首曲子,到时带来给你看看,你也可以……再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