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心打扮在他必经的路上假装跌倒,然后使用美人计勾引到他,最后拿出我擅长的。”
谢扶桑掏出怀里的针灸包中的几个银针,坏笑了一声:“让他不能人道,到最后他们陈家后继无人,逐渐没落,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陈家到时便会被他曾经的罪过的人报复回去。”
苏合闻言总觉得这个法子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好,便道:“可是那个陈兴应该会有很多护卫吧,毕竟他的得罪过那么多人,万一到时候他的护卫把你拦住怎么办。”
“也是,我心中也有些不安。”
谢扶桑思考片刻又道:“不然这样,到时候我也找些护卫拦住他的那些护卫,让我逃跑,反正我们过完中元节也会离开,到时候天高皇帝远,我看他怎么找到我。”
苏合听着这法子还可以。
“不过我们从哪里找那么多护卫啊,若是同你父亲或大哥借,它们定然会问你原因的,最后肯定不会同意这法子。”
谢扶桑也想到了这一点,对苏合讲:“其实还有一个人选。”
谈及此,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你是说江宴?”苏合有些不信:“我瞧着他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会配合你做这种事?”
“哎呀,你忘了吗,我同你讲过,我和他四年前可是有过过命的交情,借他点侍卫用用怎么了,到时候让他保守住秘密就行了。”
苏合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