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厉存的眉微微一皱，一口正宗腔调的外语：“怎么，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中年白人立刻就汗流浃背了，他赶紧恭敬低头：“贺先生，那我就先退下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在这名中年白人退下后，贺厉存的神色才恢复自然。
全程跟在一旁，将全过程都看在眼底的殷老，此刻的表情已经非常丰富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音乐会的领导层，如此低声下气。
他倒是也有些好奇，这位贺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物了。
不过。
还没等他思索，他们身后，叶明鹤的朗笑声，就传了过来：“殷大师，我听说，你的演奏曲目已经被取消了，没想到，你今天还是带你的学生，厚着脸皮来了。”
叶明鹤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他说下去：“哈哈，殷大师，你还不知道吧，那位大人物，可是亲自点名，要让我演奏，一会要是有机会，我给你介绍这位贺先生认识认识，哈哈，说不定，你也能得到贺先生的赏识。”
这句话一出，殷衔宗的表情更加丰富了。
他用余光瞥了贺厉存一眼。
然后再看了一眼，还完全不知情的老对家叶明鹤，一个没忍住，笑了一声。
殷老的笑声很突兀。
叶明鹤不高兴了，他皱眉：“殷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