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从语气,沈优优就能听出沈建国对她的不耐烦,即便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态度,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心疼。 用力吸了口气,然后好好地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 再开口的时候,沈优优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情感,就像是个机器,机械式地做着该做的事。 “你不是之前一直都好奇公司股票的匿名持有者是谁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是我!” “是你?怎么可能?” “确实是我,那百分之五是我妈和你准备离婚的时候借着信托的方式留给我的的。”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 “爸,我知道你一直想收回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今天晚上只要你赴约,我就把它还给你。” “好。” “那晚上八点见,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