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蜀王坐到床头时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无形内力冲撞至肺腑,床板霎时出现数道裂痕,这般内力,绝非普通习武者。 他功力尽在时尚可一搏,此刻根本不是对手。 蜀王长叹口气,起身时抬手封住一经穴道,“本王会武功有什么稀奇,连一直在先帝身边诵经念佛的你都是高手,本王学些本事防身不是很正常的事。” “蜀王想做什么?”一经怒道。 蜀王就站在床榻前,双目再无慈祥之态,变得深暗幽冷,“你刚刚叫温宛那丫头快些离开是对的。” 没给一经说话的机会,蜀王突然伸手叩住一经脖颈,目色狠戾,“对不起了大师!” 呃— 力道太重,一经本能握住蜀王手腕阻止却无济于事,原本因为红色疙瘩而有些艳红的脸迅速化作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