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她也是不爱看手机的,除了回消息,打电话,就只剩刷一刷短视频,甚至连游戏都不玩儿一下。她好歹也是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但整个公司都知道,她们这个老板手机里的微博都是她们唐棠姐逼着下的。
温知夏在车上待不住了,索性下了车。
她轻车熟路的走到喷泉旁,坐下。
正当她抬头赏月时,耳边传来声音。
“你好。”
温知夏眯起眼睛寻找声源。
肖唐清见她在找自己,便走到她面前,并且把烟踩灭:“我们见过的,上次。”
温知夏看着他,记忆回炉:“啊,是你啊。”
肖唐清见她认出了自己,点头点的头都快掉下来了。
“你有什么事儿吗?”温知夏礼貌的询问。
肖唐清被问住了,他刚回来就看到了她,只是想上前打个招呼。
“呃,没,没什么事。”
温知夏冲着他点头微笑。
肖唐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此话一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作尴尬的东西。
温知夏仰头看他,也没什么反应,就是有点不明白。倒是肖唐清,问完这句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啊。”温知夏先开口打破僵局,“那天我喝的有点儿多,没太记住。”
肖唐清一听她的话中还带有歉意,自己就不好意思了。
“不,不是,我,我,我……”
“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肖唐清看着温知夏那真诚的眼神,缓缓开口:“肖唐清。”
温知夏点头,微笑,全程真诚无比:“好,我记住了。”
唐棠出来后,上车都系好安全带了,不经意的往旁边一撇:“诶……”
温知夏哪去了?
她左右的找着,车后座,后备箱,甚至是车底下她都找了,还是不见温知夏的踪影。
“温知夏。”
听到呼唤,温知夏猛地回头。意识到是唐棠回来后,她站起身:“那个,我先走了,我朋友回来了。”
肖唐清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慌乱的说了好。
“我在这。”
温知夏回应唐棠。
但是她还没走几步,就被东西绊住,一个踉跄,摔了。
唐棠循声而来,见状连忙跑上前扶起她:“我不是说让你在车上等我吗,怎么还下来了?”
她说着还帮温知夏拍身上的灰。
温知夏笑:“我就是没意思,想着下来溜达溜达。”
“你大晚上溜达个屁啊。”唐棠挽着她的胳膊往回走,“你自己夜盲多严重不知道吗?”
“知道,我错了嘛。”
唐棠没理她,把人放进副驾驶,嘭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迟航”大楼处在市中心的位置,楼内皆是亮光。
这还不止,放眼望去,数不尽的高楼内,皆是为生活奔波的人。
“哎。”电梯门缓缓关上,唐棠突然说,“我想起件事。”
温知夏靠着电梯,眼神询问。
“楼下画室有一个叫,叫何什么的,你有印象没?”
温知夏想了几秒,犹豫道:“何承?”
唐棠缓慢的点了两下头:“好像是吧。”
“他怎么了?”
唐棠提到他,满脸的无语:“就上回,画室被砸的那回。他上楼来找你,然后没找着,就来找我了。当时我正处理木婉清那事儿呢,被他吓一跳。”
唐棠越说越无语,甚至觉得好笑:“他见着我,先是问我你去哪儿了,然后我活不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温知夏好奇:“为什么?”
“我觉得他有病。”
“怎么说?”
“当时他的状态就像精神不正常一样,所以我没说你去哪儿了。”唐棠接着说,“然后我就问他有什么事,他先是没说话,之后就开始发疯,把我手里的文件都给老娘扬了。我还有一瞬间懵住了,我寻思着这不是搞艺术的吗,咋这个熊样啊。”
说着,电梯门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