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骤起。
“二次撞击,”肖唐清看热闹,手臂勾起,搭在一旁人的肩上,“犯规了啊,南哥。”
“去你的。”南怀瑾拿杆作势怼他。
时令尧笑着看他,视线却越过他,落到温知夏身上。
温知夏察觉他的目光,回视。
二人无声的,轻轻的,互相点了个头。
“承让了。”
时令尧俯下身,场上最后一颗球,入袋。
南怀瑾接过林时樾递过来的烟,只是叼在嘴里,双手合十又打开。
“还是技不如人,”南怀瑾拍手,“恭喜时总了。”
“过奖。”
比赛结束,众人各干各的。
南怀瑾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他嘴里的香烟还没点燃,温知夏拿着打火机坐回他身边,替他点烟。
“南公子好球技。”
突然的夸奖令南怀瑾愉悦:“什么奖励?”
温知夏把打火机放到一边,侧头,脸上的笑不达眼底:“南公子想要什么奖励?”
“你觉得呢。”说着,他便把烟拿在手里,凑上前,近在咫尺的脸……
温知夏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膛:“你要的未免太多了。”
“多吗?”南怀瑾跟她较劲,身子不断前倾,“你说多就多吧,那你给吗?”
温知夏拿开手指,凑近他的耳朵,缓缓吐出气息:“不给。”
发丝划过脸颊,丝丝香气萦绕在鼻间,两字足够令人心尖儿一颤。
南怀瑾轻笑,抬起手想抓住发丝,却不想它调皮至极,从指缝中溜走。
天色已晚。
散局。
林时樾本想让温知夏坐他的车,但温知夏拒绝了。
“坐我车吧,顺路。”肖唐清把手搭在车窗口。
温知夏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
孟舒上前挽住她的手:“走吧,我哥顺路。”
两位女士都坐在车后座。
孟舒还挺热情的,问了温知夏好多问题。
“姐姐你是做什么的啊?”
温知夏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开娱乐公司的。”
“哦?是木婉清的那个公司吗,叫什么来着?”孟舒苦恼的想着。
“迟航。”
“对对对,就叫这个。”孟舒接着说,“屈姐可因为你愁死了。”
温知夏不好意思的笑:“屈姐?”
“屈悦,悦盛娱乐公司,你的对家。”肖唐清边开车边解释,“哦,也是林哥的老板。”
温知夏了然的点了点头。
悦盛娱乐,她知道,早在很久以前,悦盛就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圈内无人与之匹敌。
直到“迟航”的诞生,这让悦盛永远被压一头。
“屈姐总想见见你,她说,想看看这个幕后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短短的几年就站稳脚跟。”
温知夏失笑:“屈姐是前辈,我作为小辈还有好多东西是要跟她学习的。”
“哎,谦虚了姐姐。”孟舒拉着她的手臂,悄悄的问,“你跟南哥是什么关系啊?”
“呃……”
温知夏一时哽住,这个问题好像经常听到。
与此同时,会所露台。
时令尧正拿着酒杯站在玻璃板前俯瞰京城光景。
“时总。”南怀瑾推开露台门走进来。
时令尧递给他一杯酒:“坐。”
南怀瑾接过:“时总是有什么事吗?”
时令尧转着酒杯,眉眼含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凉风袭来,令人头皮发麻。
“哈哈。”南怀瑾小酌一口酒,“确实,时总料事如神啊。”
时令尧笑了两声,先发制人:“那南公子再好好想想你想要什么,我就直说了。”
南怀瑾摊手:“请便。”
“那颗黑八你明明能打进,却并没有那样做。”时令尧盯着他,“我想是有你的理由吧。”
“当然。”
“城南那块地皮我看上一段,我想请南公子卖个人情。”
南怀瑾思考着:“嘶,你说哪段啊?”
“还没开发的那段。”
“哦。”南怀瑾想起来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时总,那地段已经卖给别人了。”
时令尧表情毫无变化:“那我能冒昧的问问,卖给谁了吗?”
“啧,这客户信息不好透露啊,还请时总见谅。”
“啊,没关系,其他地段也是可以的,等回去我找人跟你沟通,到时候你再看一看。”
“好。”
南怀瑾答应的爽快。
“南公子想好了吗,怎么开口?”时令尧摩挲着杯壁上的水雾。
南怀瑾把酒仰头喝光,酒杯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温知夏,时总认识吗?”
“就是你身边那位?”
南怀瑾听到这话有些不悦:“她有名字,也不是我身边的人,她是温知夏。”
时令尧挑眉,抬起一只手:“哦,温知夏,知道。”
“她这两天可能回去找你。”
“为什么?”
南怀瑾抬眸看他,黑漆的眸子有些危险:“时总不会不清楚为什么。”
“南公子不妨说的清楚些。”
“据我了解,时总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你说的是……”
南怀瑾接话:“宋嘉宁。”
“她是得罪了南公子吗,如果是的话,我回去……”
“她得罪了我的人。”
时令尧眸子微眯:“你的人?”
南怀瑾起身,明显已经不想再聊下去了:“时总只需要知道,温知夏会去找你,剩下的,还请时总自行决断。”
说完,长腿向着门口迈去。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