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唐清接着说:“不得不承认,她很厉害,一个女人,没有家世背景,靠着自己能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站稳脚跟,但她充其量也就是个娱乐公司的老板。”
“我说这话不是对她有什么偏见。反而,这段时间跟她的那点接触让我觉得她这个人很好,甚至好过那些合适的人选。可惜就可惜在这儿了,她如果站得更高一点,你们都是有可能的。”
“就像她手下的木婉清,林时樾能跟她有过一段,这已经是很足够的事了,他们不会在一起。”
“他更不会娶她。”
肖唐清这番话倒是说的没有错,从他们的角度来讲,他们是要接手自家公司的,要娶也是娶门当户对的女人。
一根烟燃尽。
南怀瑾踩灭烟头,若有所思:“你有没有看那女孩儿的眼睛。”
肖唐清满脸问号,但还是回答他:“没注意啊。”
南怀瑾点着头,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我在想,为什么她的眼睛那么亮,你觉得是怎么保养的?”
刚坐到副驾驶的肖唐清,连屁股都没坐热,就被问题砸中。
得。
肖唐清心想,刚才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车子驶回璟初园。
南怀瑾正往里开着,不经意的问:“这地方的开发商是谁你知道吗?”
肖唐清正看着手机,听到这话:“嘶,据说这人挺神秘的,一直都打听不到。”
“这地方适合养老,离市区不远,交通方便,还安静,环境也好。”
南怀瑾把车缓缓停住,熄火下车。
这个点,温知夏不知道醒没醒。
南怀瑾走进花圃中的玫瑰小道,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等了两分钟,屋内没有一点动静。
南怀瑾退回去,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怎么不进去啊?”肖唐清拿起一根玉米,吃了起来,靠在车屁股上。
南怀瑾抻了抻脖子,懒散的说:“没醒呢。”
肖唐清探着身子往紧闭的大门那看了一眼:“呦,连密码都不知道,南大公子也有被拒之门外的经历啊。”
“别瞎传啊。”
肖唐清嚼着玉米,满足的嗯了一声,下一秒,找抽的说:“别啊,这也算南大公子人生的一大趣事,怎么也得让好兄弟们都知道知道,好心疼你。”
说完,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南怀瑾在身上摸索着什么,半晌,把烟盒扔向肖唐清。
肖唐清屈膝接住,一手吃玉米,一手拿着烟盒朝他挥了挥。
就像是胜利者的姿态。
温知夏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翻身,腰上的疼痛刺激着神经,她低喘一声,把手放到腰上。
还没清醒,她想到什么,伸手去摸着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身侧。
南怀瑾不见了。
她把半眯的眼睛合上,一头栽进枕头里。乱蓬的发丝有几缕贴在脸上,有种凌乱美。
打开手机,八点五十七。
“还挺能睡的。”
自己吐槽自己。
温知夏起身,手扶着腰,走向浴室。
洗完脸,准备刷牙的时候,不得不把腰上的手移开挤牙膏。
平时洗头只用五分钟左右,今天她在浴室待了足足十多分钟。
走出浴室,单手擦着头发,却听见有敲门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连忙把毛巾扔到床上,跑到门前。透过监视器,她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只见男人叹了口气,失落的离开后。
门被打开。
温知夏一手扒着门,一手放在把手上,脸蛋贴着门边,被挤出肉肉。
南怀瑾听到声响回过头。
女人穿着天蓝色的睡裙,胸前有个很大的白色蝴蝶结,肩膀处湿了大片,视线向上,发丝贴着睡衣,在往下滴水。
“怎么不吹头发啊。”南怀瑾快步走到她身前,把脑后的头发替她拢起来,抓在手上,“生病了怎么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