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着。
南怀瑾看她这样,攻势更加猛烈。
舌头伸出,撬开贝齿。
温知夏猛然睁大眼睛,一只手轻易就挣脱出来,用力抵在男人的肩上。
南怀瑾用力咬了下她的舌,似惩罚。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入的探进。
水声在空气中发酵,回荡在温知夏耳朵里。这种认知令她羞耻,但又不得不去接受。
“呜,呜呜呜。”温知夏被吻出眼泪,湿咸的泪水溜进双方的嘴里,混合着津液,加着在白日,心跳剧烈,几乎要冲出身体。
南怀瑾撑起身子,剧烈喘息着,他舔着嘴唇,在回味。
温知夏拍了下他的胸膛,喘息声盖过话音:“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南怀瑾轻笑一声,薄唇贴近她,含住耳垂:“这该我问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不觉得今天我来少了点什么吗?”
温知夏有一瞬间眼前发白,她犹豫的开口:“玫瑰?”
南怀瑾终于完全松开她,苦笑道:“你还知道啊。”
“我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温知夏被他气笑了,伸出食指戳着他:“没带就没带嘛,我是怕你忘记,说出来你就成了一只委屈小狗了。”
南怀瑾这会真成了委屈小狗:“我是委屈,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忘记呢。”
温知夏捏他的脸:“哦,你记得,我知道。”
“就是。”
说着,他把外套掀开,本应该在里面的玫瑰花消失不见。
两人视线下移,玫瑰跌在地上,花瓣尽数凋落。
南怀瑾赶忙蹲下,用手把花瓣都拢在一起。他眼巴巴的仰头看着她,委屈道:“掉了,安不上了。”
温知夏扶着他的肩膀蹲下,把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揣进兜里。
“没关系,我放进兜里,就都是我的。”
南怀瑾拿着花枝,拦腰抱住她,把头放在她的肩上:“对不起。”
“真的没事啦。”温知夏揉着他的后脑勺安慰,“小狗的爱我收到了,很喜欢。”
大G在路上行驶,路线是温知夏不熟悉的。
“今天去哪儿?”
“带你去见一个人。”
温知夏侧头看他,问:“谁啊?”
南怀瑾故作玄虚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辆穿过高楼大厦,缓缓驶到一所大学外。
“京大?”
温知夏身子侧过来,把车窗摇下来,感受着阵阵夏风。
她把头伸出去一些,路过的学生形形色色。风中有股知识的味道。
熄火,下车。
南怀瑾拉着她过马路,从远处看,大学门口有人在等着他们。
“怀瑾。”女人朝着南怀瑾打招呼。
南怀瑾给温知夏介绍:“这位是时家二小姐,时令仪。”
时令仪笑着把视线落在温知夏身上,在跟她触碰实现的一瞬间,她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
“你好。”
温知夏抬手,握着她:“温知夏,久仰时小姐大名。”
“温小姐说笑了,里面请。”
时令仪带着他们在校园里走着,还边走边介绍:“这是博雅塔,往前走就是雕栏折廊。”
他们又走到操场上,时令仪手抬起来,往不远处一指:“那边是亭台阁榭,这操场的话,月底会举办音乐节,可以来参与参与,应该能挺有意思的。”
她冲着温知夏说。
温知夏点点头,笑着回应她。
“就坐操场上吧,跟我好好讲一下病情。”时令仪已经坐下。
温知夏和南怀瑾也坐下。
“我的一个朋友,前些日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见到时令仪的时候温知夏就知道南怀瑾的目的了,“我想来了解一下,这个的话,痊愈的可能性会很小吗?”
时令仪想了下,说道:“那你的朋友有什么症状吗?”
“情绪激动,会大喊大叫,也会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儿。”
时令仪听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认识一个精神领域特别权威的教授,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他。”
温知夏说:“那真是麻烦时小姐了。”
“啊,那倒不麻烦,不过你的朋友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温小姐清楚吗?”
“我们不经常见面,她工作也忙,但是平时没听说过她有这样的症状,我就见过一次她发病。”
“唉,我会尽快联系教授的,不过他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我也是无能为力。”
温知夏笑着点头:“我理解,不过先谢谢时小姐了,真的麻烦。”
“不用这么客气,怀瑾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举手之劳。”
南怀瑾不知什么时候躺下了,双手垫在头下,闭着眼睛享受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