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包里到底是啥?”
她还是不说话。
他轻咳一声:“提前说一声哈,我这人呢,对礼物要求不高,心意最重要。什么精致的手办啊、摆件啊,都可以。如果是食物的话就更好,和那天的蛋糕一样好吃就行。”
“你搁这儿点菜呢?”她哭笑不得,转念一想,“你怎么知道是礼物?”
“真是礼物啊。”
“……你套我话?”
“你自己承认的啊,我还没认真套呢。”
她佯装生气地看向前方,他从后视镜里瞥了她的脸色,继续兴致勃勃地猜。
“你会送我什么呢?”
“到时候就知道了。对了,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姚申一切了一声:“他们用不着,随便买点应付下就行。他们,比较俗,物欲横流的那种俗,收礼物只看标价、不看心意的那种。”
“……”
与卿忽然有些不确定,她准备的礼物,还真是不太贵重。
她有些忐忑:“万一他们不喜欢怎么办……”
“是的。”他言之凿凿,“他们就是一帮势利眼,建议别送,统统给我。”
……
到了约好的餐厅,与卿有些惴惴地把礼物给他们。
送陈酒的是一套非常精致的洛洛克风火漆印章和配套的蜡;
送张克礼的是檀香手串;
送朱明明的是一套大神亲笔签名的书。
还有19楼的研发胖子李长荣有事没来,她给他准备了一盒巧克力。
朱明明、张克礼、陈酒都非常开心。
还说会把礼物转交给胖子,他肯定喜欢。
送出的礼物得到积极的反馈,与卿的心情瞬间变好。
她拿眼角飞了一眼姚申一,用眼神说:
【看,我选的礼物很不错吧。】
姚申一笑了笑,点点星芒坠在他眉眼间,特别耀眼。
他伸出手:“我的呢?”
“在呢在呢,等下。”
她从包的最底层翻出一个装好的包裹,打开来——
方方正正的纯白暗纹包装纸,用一枚火漆封好。
张克礼惊叹:“哇,好精致啊,这就是那个什么火漆印章做出来的?”
与卿点点头:“而且这枚是用蓝色和金色两种蜡熔了以后烧的。不同颜色的蜡熔化后如何混合,每次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哪怕是同一枚章头,不同批次做出来的印章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她特别喜欢混色、套色,就是喜欢这种独一无二、一期一会的感觉。
他们还在惊叹,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和姚申一说:“要把这枚火漆掰开、拆掉包装纸,礼物在盒子里。”
他双目灼灼地凝视这枚火漆,听她这样说,蓦地把盒子收进怀里。
“不行,我喜欢这枚火漆,不能弄坏了。”
张克礼:“那我们岂不是看不到里面放了什么吗?欸,穆工,你这送了什么宝贝?”
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不是宝贝,不值钱的。”
姚申一嘴角噙着笑意:“管你们屁事,眼馋去吧。”
他找个纸袋把盒子收好、放到角落:“我回家慢慢拆,不给你们看了——”
他话音未落,忽然视线落在陈酒的脸上。
“你这脸,是怎么了?”
陈酒瞬间遮遮掩掩起来。
“没有啊,没怎么……你眼花了吧……”
朱明明笑道:“老大你才发现啊?我们陈酒今天白天请假,她可是精心打扮了才来的。”
姚申一闻言,眉头微蹙,上下打量她。
其实与卿一进门,就发现了陈酒的异常。
和平日里素面朝天、文化衫牛仔裤不一样,陈酒今天化了妆,还穿了一条碎花裙子,脚上踩的白色坡跟高跟凉鞋。
陈酒故意捋了捋头发,拿眼角瞟姚申一,表情有些期待。
“是啊,我今天新买的裙子和鞋子,加起来两万多呢!”
两万多?!
与卿瞳孔地震。
给她五百,去橙色软件买一身一模一样的,还有的剩。
不过。
同是女生,与卿说不出刻薄的话。
花自己的钱,开心就好。
偏偏陈酒要问。
“不好看吗?”
姚申一双手抱胸。
“想听真话假话啊?”
“假话是什么?”
“假话就是你这身打扮很清新靓丽。”
“真话呢?”
“真话就是老人眼中的清新靓丽。”
老人眼里的清新靓丽……翻译过来大概就是,精致土。
天才你37°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几个男生都笑了,陈酒却差点哭了。
姚申一深深蹙眉,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陈酒。
“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平时开玩笑、互损,这点程度不算什么吧?”
这个与卿证明。
她在游戏组的这段时间旁观,他们几个人之间关系很好,其中要说开玩笑尺度最大的,恰好就是陈酒本人。
气氛有些不对。
众人渐渐敛去了笑容。
陈酒低下头,再抬眼时,眼圈红红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哽咽着。
“不想再做一个,不修边幅的怪胎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与卿握紧了她微颤的手。
只有姚申一。
他说:“你这钱都白花了,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与卿瞪了他一眼,心想你能少说几句嘛。
他毫不在意,继续说:“难道不是吗?在我这样看重你工作能力的人看来,你和之前比几乎一样。那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天天盯着你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