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破萨利克继承法,唯一的选择就是战争。这还得是没有教皇干预的情况下。哦,迪西娅公主弑父这件事还不能暴露。”
赫尔特鼓掌:“不愧是圣女,分析的很好,不过我们这是自动把第一继承人塞弥尔王子排除了啊。我敢说,只要塞弥尔王子一回来,就算迪西娅公主成了既定的国王,也会有很多的贵族追随塞弥尔王子的。只要塞弥尔王子不死,迪西娅公主就不可能继承王位。塞弥尔王子死了,还有卡密尔呢,迪西娅公主想继承王位,卡密尔和塞弥尔,必须死。”
“塞弥尔也必须死,我是来杀他的,还记得么?”
“不过,”塞西莉亚话音一转,“你们明知道迪西娅公主继承王位很难,并且迪西娅公主不会甘愿做你们的傀儡,你们又为什么要支持她?”
“我只是按始祖的吩咐做事。唔,这也不是始祖的作风,挑战萨利克继承法,就算真把继承法废除了,对血族而言也毫无用处,连给教皇的下马威都算不上,最多恶心他。不过呢,我觉得有一个人很喜欢干这种事情,那人的脑子一直都不怎么好使。送给新贵族的矿石,全是在雅各布的地盘搬的。”
雅各布。难道挑战萨利克继承法也是他的乐子?
那雅各布还真对得起圣殿给予他的疯癫二字,为找乐子什么都干,不在乎利益,伤敌一百自损八千,迟早有天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分析完枢机大臣与迪西娅公主,接下来该轮到站队了,赫尔特又敲了一下桌子:“枢机大臣请求我捞卡密尔王子一把呢,圣女,你觉得我是捞,还是不捞呢?”
在塞西莉亚心里,这句话自带转换成了:你是想看迪西娅公主与打着卡密尔王子旗号的枢机大臣打个你死我活,还是想看迪西娅公主拼尽全力反抗命运,却被带把的废物轻而易举战胜呢?
这是个很难的选择。
于是塞西莉亚问:“你们会帮助迪西娅公主弄死卡密尔吗?”
“怎么会呢?这件事的策划人是雅各布,我只是执行人,我完全按照他的计划来,不仅不会杀死卡密尔王子,反而会在卡密尔王子式微的时候捞他一把,雅各布的目的是搞乱德维托王国,越乱越好,死人越多越好,血流成河就更棒了。至于塞弥尔王子,始祖同意这个计划的唯一要求就是,把塞弥尔王子带回地下城,实在是带不回,直接弄死。”
塞弥尔是恶神,把他带去地下城,他很有可能提前觉醒。那么,那位始祖是何方神圣呢?他知道塞弥尔是恶神么?
他摊手,歪头:“说实话,我不是很想这样干,这太恶心的,我认为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不能想出这么恶毒的计划,奈何雅各布压根没有心。但是,始祖的命令不能违抗,我只能捏着鼻子干。”
他突然盯着塞西莉亚,眼睛里有火焰,“圣女,你是降临者,你知晓未来,并且不受任何人控制,你可以改变这一切。”
“圣女,未来是什么样子?”
“恶神降临,卡密尔王子死亡,迪西娅公主继承了王位。迪西娅公主是靠恶神继承王位的,但是最后,她为了人民反抗了恶神,被恶神杀死,这是迪西娅公主的结局。德维托王国的结局,我并不知道。”
作者没有写,倒也正常,言情小说嘛,当然得围着两位主角转了。
“如你所说,塞弥尔王子死后,战争不可避免,您或许可以在杀死塞弥尔王子死后在这里停留一会儿,晚一点回家对您也没什么影响吧。”赫尔特说。
塞西利亚沉默了,回家么?她回不去了。
她抬起头,苦笑道:“我似乎没有告诉你,恶神是光明神的孩子,杀祂,就是弑神。教皇放我出来的一个条件就是,弑神的罪名我一个人背,不能连累他。”
“那,您不弑神呢?”
“我也会死。”塞西莉亚吐出一口气,无奈叹气,“按照原剧情,我得去救赎恶神,用爱情来感化祂,但是我不愿意。没有人救赎恶神,恶神会灭世——这个世界已经死了一次了。”
“我只知道塞弥尔王子很残暴,比雅各布还要疯癫。”他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把玩羽毛笔,沉思了片刻。
他站起来,把羽毛笔拍在桌子上,力气很大,笔断成两节。
“原谅我无法想象。”他看塞西莉亚的目光多了些怜悯,“爱情?那玩意太虚无缥缈了,我不认为爱可以让一位暴君变成明君。”
“对啊。”
“圣女,你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