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兽人战士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我来带路,但是这一路上的安全,希望伍月大人的部落能够负责,找到草药后,每株我们只需要两份就可以了。” “只要两份?” 半兽人战士连连点头:“是的,我和鹰飞各一份,其他的都属于雪月部落。” 伍月思索片刻,抬头看向半兽人战士和鹰飞:“找到三株的话,只给你们一株,三株以上再按照你说的方法分配。 至于三株以下嘛...” 她弯月般的眉毛微挑:“就不分给你们了。” 半兽人战士和鹰飞苦笑着对视一眼,却也只能够点点头同意了。 商议好了离开的时间,两人便离开了山洞。 回到房子里时,族人们正在准备烤肉。 “鹰飞,你以前不是对采集草药的事情很积极么?这次为什么让给我了?” 半兽人战士眨了眨眼睛,粗狂的身形做出这样的神态,颇有几分猥琐之意。 鹰飞辣眼的抽了抽唇角:“你留下来难道能够从雪月部落的狩猎队手中得到食物?” 半兽人战士眼角的喜色瞬间消散,只觉的双腿膝盖上似是被人的大脚板踢中,生疼生疼的。 “人家是兽人战士带领的,我一个半兽人从兽人的嘴里抢食...” 说着说着,他似是也想到了原因,心中顿时得意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鹰飞的肩膀:“哎,这样说起来还真是没办法,我留下来的话,怕是没有办法储存够前往集会的食物。 你是兽人战士,就多辛苦些,草药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那一份的。” 鹰飞伸手接过族人递来的烤肉,冷笑:“要不是看到你眼中的得意,我都相信你了。” 半兽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屋内的气氛一时热闹极了。 而此时伍月几人居住的山洞中却是吵嚷起来,腾乾一个劲儿的跳着脚吼叫。 “凭啥!为啥让我留在部落看家?我难道不是你们的小伙伴了么?” 伍月:“...” 特喵的,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快些叉出去吧。 “你和鹰彦是一组,这次出门月也要去,老大自然需要跟着,我和老大是一组的,自然也要去啊。” 腾坤老实巴交的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鹰彦无所谓的坐在火堆边大快朵颐,时不时抬头看看吵吵嚷嚷的两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身为一只佛系鹰兽,他内心一片平静,让他跟着自然好,不让的话也行,反正在哪里都是干活,只要不抛弃他就好。 “既然你们两个决定不了...” 兽人磁性的声音在山洞内响起,腾乾和腾坤紧张的向自家老大看去。 ‘英明神武的老大,到底是啥你就快说罢,急死个人了!’ ‘哼哼唧唧的老大真是太不可爱了!’ 两兽内心的独白谁都不知道。 “那就让鹰彦去吧。” 元琅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一块烤好的肝脏从木棍上取下来放在石碗中晾着,脸上一片澹然。 彷佛刚刚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似的。 “老大,你怎么能...”这么狗! “老大!”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么? 两个戏精再次开始了他们的表演,但任凭两人再怎么装可怜翻滚,元琅的决定就是没有一丝动摇。 不待他们将祈求的眼神递过去,伍月也转了个身盯着那还在冒热气的野猪兽肝脏盯着去了,彷佛那是什么大宝贝似的。 呵呵!女人! 而一旁突然被从天而降的玉米饼砸中的鹰眼则是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嘿嘿...” 猥琐的偷偷笑了几声,看着两个彷佛被剃了毛的大老虎,他心中那叫个得意啊。 就说你们两个争啥啊,最后去的还不是他? “阿哥,你看那货小人得志的样子!” “哼哼,这货肯定是早就打好了注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小鸡贼!” “小鸡贼!” 愤愤的两兽开始化悲愤为食欲,直接干掉了半只野猪兽才算完。 一周后,在东桑部落半兽人战士的带领下,伍月、元琅和鹰彦踏上了寻找草药的路程。 腾乾和腾坤在部落门口挥舞着手臂,咬着脚趾盖...啊不,是手指盖,恋恋不舍的送别他们。 站在两人身旁的鹰飞默默挪动着双腿远离了两人,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两个腿毛比自己还长的雄性,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浓浓的雌性气息。 难道自己一直看走了眼,这两人都是雌性? 说着,那不安分的小眼神便不自觉的开始上移,想要一探究竟。 看不出来... 视线再次下移,有兽皮裙挡着,还是看不出来。 此刻,这位东桑部落的鹰飞战士开始考虑要不要和两位雪月部落的兽人战士相约一起去放水,借口他都想好了,看谁滋的远。 伍月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东桑部落半兽人战士:“布伦,这好像是去乌克部落的方向?” 名叫布伦的半兽人战士点点头:“是的,我所知道的那几种草药,大多都在乌克部落的领地内,所以我们部落每次过来采集草药都是偷偷的来。” “被发现的话会怎么样?” 布伦干笑道:“那就将草药扔掉逃命,乌克部落和我们东桑部落的关系并不好,如果被抓住的话,一定会杀死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