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发现这条尾巴一直跟着自己,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看着她。
“不是要翻墙出去吗?去吧,现在没人拦着你。”
南宫祈:“……”你刚刚也没拦我,只是单纯的妨碍我。
大哥啊,咱们不带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前辈,刚才那只是个意外,我也不想的。”
南宫祈讨好一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把校服递过去给他。
云雀恭弥看到校服边上有被蹭到的一点血迹,想起了刚才她受伤的情况。
嗤笑一声,把校服搭在臂弯。
果然也是那么弱的草食动物,这么容易就能受伤。
不过也不是太蠢,起码还懂得寻找机会自救。
跟着云雀恭弥走出去的南宫祈有点放空自己。
从墙的另一边翻进来,在人家后院大杀四方把人狠狠打趴在地下之后再堂而皇之地从大门出去。
南宫祈表示自己是理解不了的。
也许……这就是成大事者让人无法捉摸得透的行事风格吧。
一瘸一拐地跟着云雀恭弥的步伐又停下,南宫祈抬头一看,微愣。
“隼人?你怎么来这里了?”
狱寺隼人看到云雀恭弥居然大发善心地扶着南宫祈走了出来,惊愕之余也暗自松了口气。
看到人来了后,云雀恭弥就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手上的人推向他。
踉踉跄跄扑上前又被稳稳扶住手臂的南宫祈还有些心有余悸。
就不该对云雀恭弥抱有一丝丝期待,觉得他会对女生有那么一丁点的温柔。
“前庭都收拾干净了?”云雀恭弥挑了挑眉,问来人。
狱寺隼人不屑地点头:“就几条杂鱼而已,费不了多少工夫。”
南宫祈:“……”
拜托你们了,不要说得那么轻巧。
不然她会以为打架斗殴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就像张嘴吃生菜。
南宫祈扭头看他,一时犯浑:“隼人,你的脸划破了一道口子。”
被残忍揭穿的狱寺隼人额角蹦出青筋:“……”
不知道说这个伤是在路上赶过来的时候被剐蹭的比较耻辱,还是被那些绑匪偷袭成功更耻辱。
狱寺隼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除了收到南宫祈的短信以外,还少不了云雀恭弥的功劳。
因为绑匪一通操作猛如虎,手机就自动发送了求助的定位通知给他。
起初他还以为只是一个恶作剧。
原本他是想无视的,结果怎么都没办法忽略掉那一层不安。
即使南宫祈平日里再怎么没谱胡闹,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安危来开玩笑。
他想回个信息或者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又想到万一她是真的发生了意外岂不是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不久,他的手机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提醒是云雀恭弥。
清清冷冷的嗓音自话筒处传来:“七丁目五巷九号仓库。”
狱寺隼人:“???”
搞什么,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这么莫名其妙。
几乎下一秒,狱寺隼人就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该死的,平日里人狠话不多就算了,这时候还不舍得多说两个字。”
要不是他绝顶聪明,哪能猜到云雀恭弥说的是南宫祈被绑票的藏身之处?
云雀恭弥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通知草壁过来收拾残局。
挂断电话编辑短信,抬起眼帘看到对话框顶端备注的“副委员长”时想起了什么。
他摸出口袋里另一台手机丢了过去。
狱寺隼人一把接住,是南宫祈的手机。
“南宫,你说说,‘晚年半夜公园遛鸟大爷’是什么。”
云雀恭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容看起来有些渗人。
一脸懵逼的狱寺隼人:“?”
秒懂他秋后算账意思而生无可恋的南宫祈:“……”
隼人,此处不宜久留,咱们快逃。
绑匪摆弄着从南宫祈衣服上取下来的学生证胸牌。
“喂喂喂,你就是并盛中学南宫祈的大爷吧?”
云雀恭弥:“?”
拿开手机看一眼备注,确定是南宫祈的手机号码。
前不久因为合作建食堂的事,云雀恭弥和南宫祈交换了联系方式。
因为LINE上发文字不好沟通一些细节问题,经过对方同意后,南宫祈直接打电话跟他交流。
凑巧,被绑票前的最后一条通话记录就是他。
绑匪搜走南宫祈的手机,理所当然地分析为最新联系人且备注有「大爷」字眼的人和她的关系最为亲近。
绑匪:“她大爷,人在我们手里,不想她出事的话快来赎人。”
云雀恭弥:“……”
绑匪挂断电话前还和旁边的人碎碎念——
嘿,你说这小妞的大爷是变态吗?半夜还去公园遛鸟,晚年乐趣真丰富。
云雀恭弥:哇哦,很好,刺激的事来了。
不难联想到云雀恭弥是怎么知道这个「晚年半夜公园遛鸟大爷」备注的。
南宫祈觉得这个坎没法过去了。
她急中生智,弱弱地吐出一句“头好晕”就当机立断地头一歪靠在狱寺隼人肩膀上。
狱寺隼人:“……”
云雀恭弥:“……”
狱寺隼人扶住她的腰,以免尽心尽力装昏迷的人滑倒在地上。
一看她这副德行就知道她肯定又哪里惹着了云雀恭弥。
低头嗤笑一声,又抬头看着对面的人。
南宫祈的手机突然传来电量不足自动关机的声音。
异常聪明的狱寺隼人一下就get到了那句话前后的意思。
他看着云雀恭弥突然就笑了。
“云雀、噗哈哈哈哈!”
云雀恭弥脸一黑,考虑到他还带着个伤残人士,强行忍住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