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舒快慰地看着仇人慌张惊恐的脸,她迟迟不走,就是为了等待此时这一刻,复仇成功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啊,这甘美的滋味能叫人上.瘾,至于这条烂命,她苟延残喘至今,早便将其置之度外了
石大少目疵欲裂,咬牙切齿道:“剑人!你早就算计好了,所以每次上.床都要做m!”
aiz病三个传播途径:性,血液,母婴。
这是双管齐下。
应舒面无表情,冷冷道:“谁叫你蠢,不是真正的受虐狂,谁愿意上床的时候被虐得一身血。”
石大少额头青筋毕露,早知道……早知道!
他自然知道应舒不是真正的m,但这年头只要有钱,无数不是抖m的美人都排着队等着被自己虐待,他以为应舒也是其中一个,没想到竟因此着了对方的道!
石大少越愤怒,应舒就越开心,她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提议说:“你不去检查看看吗?万一是我搞错了呢?”
石大少心中有重新充满希望,是啊,万一呢……
他急忙按了按房间里的一个按钮,保镖鱼贯而入,看见这一地的死尸,顿时惊慌失措,心慌脚软。
大少爷不是在猎艳吗?怎么搞出人命了?
没等他们拿出主意,石大少便大声嚷道:“别管他们,我爹会处理掉,现在你们快点找人送我去医院,剩下来的人给我好好看着这个剑人!”
石大少急吼吼地去医院检查,心中仍存侥幸,希望自己真的没有染上aiz。
应舒看着石大少的背影,冷笑三声,笑他痴心妄想,如果不是明确知道他染上病,她如何肯道出真相,放他离开,给予仇人希望再破碎,最后让其在绝望中死去,才足够痛快。
畅快笑完,她抬步离开,保镖看见她的动作,便打算过去抓着她,女人举起手来,那鲜血又缓慢地流出,红唇含笑:“看见了吗?我有ai z病,你们少爷这么急吼吼地去医院就是为了检查自己有没有染上,你们也想染上吗?”
“各位不过收钱办事 为自己老板搭上命,值得吗?”
众保镖闻言惊恐地散开一大片空间,本来这个房间就有一堆死人,他们为了钱硬着头皮站在这里就很可怕的了,这种时候他们对于死亡正是敏感的时候,现在这个女人又是ai z病患者,这可是不治之症啊,与死亡挂钩的!
他们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凭什么为老板给出的仨瓜俩枣搭上命。
再说,石大少和朋友造孽遭了报应,关他们屁事,这么一想,他们让开道路的时候就更加心安理得了呢。
等到石大少在医院里终于得到新鲜出炉的实锤,还附赠海绵体使用过度报废的报告,大怒打算折磨应舒时,对方已经逃之夭夭不知踪迹,纵使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人,只能无能狂怒。
而日后……
——他没有日后了。
因此前他们要做的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见得了人的事,这些大少爷瞒得很紧,众人只知道他们又找到了新的乐子玩,万万没想到这些大少爷们竟然为了找刺激乱搞把自己给玩完了,这种奇葩的死法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火速传遍了这个上流社会。
应舒手段高明,把自己的痕迹扫得干净,所以在明面上唯一存活的竟是只有石大少一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他的身上,每天光是应付这些天大大小小找各种理由上门拜访他的吃瓜群众就足够他焦头烂额。
最要命的是那些大少爷的尸检报告,法医从他们的尸体里面找到了石大少的DNA残留物,少爷们的父母都炸了,失去爱子的所有的怒火全都朝着石大少身上压去。
石大少不学无术,根本不知道石家如今已经沦落到何等地步了,最终,石家顶不住几个家族联手施压正式破产了,而石大少的下场则是流落街头,被那些少爷的父母指使小混混残忍地阉了他,石大少惊恐绝望,如果是之前的他还抱着治好的希望,现在男人的象征都被割下来冲进下水道了,成了一个太监,再也不能传宗接代,石家从此断子绝孙。悲痛欲绝的他绝望地从楼上跳下去,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便宜他了。”
一望无垠的蓝色大海,豪华游轮上,泳池边,遮阳伞下,悠闲地躺着位头戴墨镜的美女,身材窈窕多姿,肌肤白亮发光,她啜饮杯中红酒,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