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见到魏思音来了,陆太后轻抬起眼皮问: “她都招了?” 魏思音笑着从宫女手里接过美人锤,轻轻地瞧着陆太后身上的穴道,“她仍是什么都不肯说,但孙女把她脸上的那张假皮给揭下来了。” 闻言,陆太后眉头紧皱,“说起来哀家早就找人摸过她的脸,她并未戴人皮面具,是怎么做到这么像她妹妹的?” 魏思音神色乖巧,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 “戴人皮面具,只是在脸上多加了一层脸皮。她很聪明,知道这些小手段瞒不过皇祖母您的眼睛,所以便直接把她本来的那层脸皮给改了。” 陆太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闻言都有些悚然,“这怎么改?” 魏思音柔声道,“图珈黑蛊师养过一种虫子,种在人脸下就可以渐渐改变这个人的容貌,从外部看却了无伪装的痕迹。但这种改变不能太过明显,否则就连蛊虫都做不到。刚好端王妃和她妹妹本就长得像,又是这么多年过去,无人见过她妹妹老去的样子,这才能做到没有破绽。” 陆太后听了眸光沉重。 福安这老东西简直无法无天,是真把帝都当成囊中之物了,居然纵容那些图珈黑蛊师在这里大搞邪术,连改头换面都是信手拈来,看来有必要下巫蛊禁令,彻底整治一番了。 不然由着他这么作下去,这帝都将来姓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待魏思音离开兴庆宫时天色已暗。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少年为她撑起了伞。 “桑落,你怎么知道要下雨?”魏思音微微侧过头,就能看到身旁少年秀气的侧脸。 他面如白玉,五官柔和,天生的含情唇,即便面无表情时,嘴角也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就是人太腼腆了些,只是走在她旁边就红了脸,眼神紧盯着地面,不敢旁视。 这羞涩良家小娘子似的模样,倒让她这个不正经的“大官人”,又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不,确切地说,他是良家小公子,她是风流大娘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