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寒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要阻止时已晚了,一不注意直接被她大力扯开衬衣大半,上面的扣子都崩掉了,露出来里面缠绕包扎的绷带。 方才看没有异常,这么一看,绷带上已渗出了斑驳的血迹,显然伤口的范围不小。 沈离眉头紧拧。 傅应寒不慌不忙的自己拉好衣服,松松垮垮着,而后去握沈离的手。 他不甚在意的安慰说:“没事。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不疼了。再说像你我这种人,受伤都是常有的事。先前我入过伍,那时候受伤也都是家常便饭,没什么稀奇的。” 沈离道:“可这是你亲爷爷算计你的,直觉告诉我,你没有不在意。” 傅应寒眸光骤冷,唇线紧抿成一条直线。 “算计也好,这样,我对他们最后一丝心软都没了。”他扯了扯唇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