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日,蒋政天啰哩巴嗦说一堆话,蒋篱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
“你别不耐烦,我说的都是为了你好。”
蒋篱更烦了,“知道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蒋篱:“……”
今天下雨,天亮的晚,出门时还是暗的,蒋政天怕危险,硬是要送蒋篱去学校。
路上积水不深,只是薄薄的铺了一层,雨水不大,象征性的滴下,天空是昏暗的,不见阳光,这样的天气,凉爽,同时也会让人发闷。
蒋篱不喜欢下雨天,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她很烦躁,出门来,一句话都不愿说。
因为出门时来不及做饭,蒋政天便问她:“你饿吗,要不要买些东西?”
蒋篱只是“嗯”一声,蒋政天也只是买了两个包子给她,然后,又继续上路了。
一下雨,就肯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不过好像只是在蒋篱身上,刚买的包子,只是咬了一口,就因为遇到撞击被撞掉了,不止是一个包子,两个都掉了,简直没话说。
这附近又没有卖饭的地方,无奈蒋篱也只能忍着。
蒋篱以为这就算是倒霉事了,可一到学校,就又有事让蒋篱烦躁了。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见蒋篱来,他们又分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像是提前串通好了的。
蒋篱对这些事自然是不感兴趣的,管你们说什么,我做我自己的事。
可是他们却说起了韩梅在班级群里发的照片。
声音很小,应该是在躲避蒋篱的。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项远好像和韩梅走到一起去了。”这人夹着嗓子,蒋篱听不出说谁,“那张照片,他和韩梅的头都贴在一起了,项远也没有躲开。”
“是啊,项远不是说过他不谈恋爱的吗?”
“可是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美色困扰啊,再说了,韩梅家那么有钱,要什么没有。”
“对,你当初还是你要考第一呢,结果不还是在第四五名之间徘徊。”
“……”
蒋篱本不想听这些的,可他们又好像是特意将给她听的。
“可是项远和蒋篱的关系不也是很好吗?”
“又能怎么样,他和蒋篱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了。”
那个人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就是一个周末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蒋篱不知道,她只知道,项远和韩梅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盼望着项远赶快来教室,把这件事问清楚。
可是,那些人说的也是对的,她和项远又有什么关系呢,又该怎么去问呢?
说你和韩梅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显然是不合适的。
事实上,项远也不知道照片的事,他只是让韩梅拍过,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照片发到班级群里去啊。
走到教室里的项远和蒋篱是同样的感受,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项远知道,问那些八卦的人是肯定得不出答案的,于是他问蒋篱,“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议论我啊?”
蒋篱觉得项远是在装,他自己做过了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干什么要问她。
“你自己知道。”蒋篱没好气的说。
项远疑惑,“我不知道啊,我刚来就听见他们在议论了,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明明是你自己做过的事,你问我?”
蒋篱的语气,应该是生气了,可是项远搞不懂,自己刚来,又哪里惹到她了,怎么她今天的脾气这么大啊。
项远自以为自己很了解蒋篱的,可是他不知道蒋篱不喜欢下雨天,每次下雨,她都会经历不好的事。
“你到底怎么呢,我没惹你啊?”项远疑惑。
蒋篱头也不抬一下,直接回怼项远:“我又没说是你惹我。”
项远:“……”
项远觉得他没有办法和现在的蒋篱沟通,只好先离开。
两节课下后,韩梅才到教室来,她跟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那些过来追捧她的人,已经出卖了她。
大喇叭最喜欢这些事了。
问项远是不可能的,他就对韩梅出手,“你和项远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项远:“!”
一口老血差吐出,这TM是什么情况,他和韩梅好上了,怎么可能?
难道说蒋篱事因为这个生气的?
韩梅故意卖关子,就是要让大喇叭猜,“我不告诉你。”
“你急死人了,这么劲爆的事,都不让我们知道。”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项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是在说和他有管的事,可怎么旁人那么清楚,当事人却是一头雾水呢。
大喇叭接着说:“项远不是说自己对恋爱不感兴趣吗,可为什么和韩梅这么亲密啊?”
“我什么时候和韩梅亲密了?”项远不知道大喇叭在说什么。
“群里都发了,你还狡辩。”
项远:“?”
什么群里,发什么了?
见项远的样儿,大喇叭就把事情告诉他。
项远根本就不认,“我没有说过我喜欢韩梅。”
项远的态度坚定,不像是在说谎,可照片的事也是真的,他竟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往群里发呢?
可是,照片是韩梅自己发的,项远什么都不知道啊。
韩梅只是在一旁听着,什么都不说。
项远想要她来作证,“韩梅,你告诉他们,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韩梅却是满不在意,“我说什么啊,反正他们都这么觉得了,解释有什么用。”
项远感觉她是想要把这个谣言坐实。
“又能怎么样,等他们的新鲜感过去了,不就好了。”
韩梅不知道因为她这一句话给项远带来了多少困扰。
这些天,在大喇叭等好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