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叔母的养育之恩,明月都铭记在心。”
她嘴上说着怎么会,但是却慢慢把手抽出来了。
人命不是儿戏。今日他们能为了简姝,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若他日有其他灾祸,自己是不是又要被舍弃,怕是自己死十几次,都不够。
虽然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但终究不是血缘至亲,终究不是一家人。
一顿饭,简明月吃得食之无味,因还在想着下午那桩案子,始终心神不属,吃完后便对简姝道:“阿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想具体了解那天的案发经过。
简姝跟着她回到了房间,关上房门,简明月连忙问道:“姐姐可不可以详细跟我说说当天的情况?周……姐夫是几时出的门?可带了什么东西?他的行为举止可有怪异?”
简姝没想到她对这桩案子的真相如此在意,微觉奇怪,还是如实说道:“周荣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跟我说要出门做生意,我当时觉得他出去之后必然好几年不能回家,我和他才成亲一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若是他在外有了妾室,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因此和他吵了一架。谁知第二天,天还没亮,周荣就不见了,除了带走一些衣物和盘缠,其他什么都没带,八成是怕我拦他,清晨摸黑走了。”
“没成想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个人来找我,是码头的渡夫,他说他是受徐正的委托,来问我周荣为何还没上船,我告诉他周荣大清早就走了,这下我们才知道周荣失踪了。于是我们分头开始寻找,过了两天,官府的人就告诉我找到了周荣的尸体。”
虽说两家姻缘是父母定下的,周荣和简姝两人一开始并无情分,可是一年相处下来,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些感情,简姝说着说着,眼皮便微微泛红。
简明月只好低声安慰道:“姐姐节哀。”
简姝抹了抹眼角:“只怪我当日睡得太熟,连他出门都未察觉,否则就可以将他拦下,他也不会遭此横祸。”
简明月也于心不忍,拍了拍她的手:“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我定会抓出凶手,还姐夫一个公道。”
这时简姝房里的丫头在门外敲门,隐隐约约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
“小姐,夜深了,咱们该回房歇息了。”
简姝站了起来,揩了揩眼泪:“妹妹,我先回房了,就不叨扰你了……妹妹?”
只见简明月盯着门外那道身影,眉头紧锁,眼里浮现着沉思的光芒,然后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关节似的,霍然站了起来,双目明亮。
“等等!我好像……知道谁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