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又立刻赶往千岩军大牢,那里还有个公子等着我审问。
七星明面上同气连枝,私下人人都有张打得比雷还响的算盘。公子如今是块肥肉,谁拿在手里,便是不吃也能沾一手油,难保他们不会动心。
公子是我打赢的,是我的战利品,没有交给其他人的道理。便是其他七星想要拷问,也要先过我这关才行。
更何况,他还是钓出“富人”的鱼饵,关乎我推行代币的计划,必须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将他转移位置,纳入庇护伞下。
我垂下眼皮,掩去心中诸多算计,该怎么样让闲的没事干的同僚们将目光从公子身上移开,唔,灾后重建似乎是个好名头,正好可以施行另一个计划。
千岩军大牢内,公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他的神之眼和邪眼俱被收缴,此刻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更何况他还中了大量的麻痹毒素,根本动弹不得。
他双手反翦在椅背上,低垂着头,我那一拳有这么大威力让他到现在还没醒?
他睡得倒是安稳,全然不知魔神面前的险象环生,一张恬淡睡颜看得我怒从心起,直接让往他头上倒了盆水浇下去。
他被冷水一激灵,抬头睁眼时,蓝色眼睛雾蒙蒙像是夏天日出前雾气未消散的海面。眼廓大而圆,初见时我便觉得这双眼睛像极了小猫儿,此刻半睁不睁的,更像了。他还未完全清醒,眼中迷茫且纯真,哪儿像是个手段狠辣的执行官,反倒像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
橘色的发尖垂下不住地滴水,流过肌肤落进衣领,洇湿了那身灰色的军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肌肉轮廓秋毫毕现,再加上他此刻双手被缚,倒有种说不出来的——色气。
看看他的模样,再一想打过交道的那些执行官们,包括刚刚的女士,愚人众挑人,难不成都是看脸的吗?
他回了神,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后,眼中的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更像猫儿了。
只可惜,这只猫可不是几条鱼就能收买的。
强硬地抬起他的下颚,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一脚踩在他□□露出的椅面上,俯身贴近了他的脸,语气森寒。
——“公子阁下,你的同伴已经抛下你离开,我劝你老老实实地交代愚人众的目的。”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水“我受一位朋友传授,在刑讯手段上颇有心得,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免得遭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