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来这一趟,你们相信吗?”
这样的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一种谎言吧?
巫霜恨不得穿回刚才,把稀里糊涂说出了来这里的真正原因的自己嘴巴缝上。
她感觉,自己这话一出更加说不清了。
救命,谁来救救她啊!
她甚至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系统,希望系统能够来拯救她。
但遗憾的是,同样乖巧地在巫霜身旁的系统,也被摩拉克斯身上的压迫感弄的完全不敢动弹。
这两只就像是小鹌鹑一样,乖乖站在原地。
硬要说的话,巫霜感觉自己真的很丢穿越者的脸。
她看的那些小说里,穿越到新世界的主角都能大杀四方。
甚至偷渡到其他世界的偷渡客,也能在其他世界里混的风生水起。
结果她呢?
没能混的风生水起不说,还被面前这个土著给吓着了。
真丢她仙舟人的脸。
摩拉克斯身上的寒气微微收敛,他垂眸沉思道:“南天门的异动十分危险,我虽不介意你参与此事,但还望你慎重考虑一二。”
诶?他,他真的相信了?巫霜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你就不怕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你吗?”巫霜直白开口问道。
“是也好,不是也罢,相信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我都能够应对。”摩拉克斯双手环抱。
这是对他自己实力的自信。
自信无论巫霜是来做什么的,他都能够轻松应对,并且使得事情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巫霜看懂了这份张扬,并且欣赏这份张扬。
她对面前的摩拉克斯道:“哇喔,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我叫巫霜,也许你已经从归终那里听过我的名字了。”
一旁的应达,见巫霜直呼归终名字,甚至还大言不惭提出要和他家帝君交朋友,瞳孔微微放大,眉头更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你大胆!竟敢这样与我家帝君说话。”
巫霜被应达的反应吓了一跳,糟糕,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面前这位冷面小哥果然位高权重啊,难怪身上有着不输将军的气势。
巫霜立刻滑跪,向在场二人道歉:“抱歉,在下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若是冒犯了各位,还请恕罪。”
摩拉克斯却摇了摇头,对巫霜说道:“无妨,你既然与归终是朋友,自然也可以与我是朋友。吾名摩拉克斯,姑且算是归离原如今的领导者。”
摩拉克斯说这话之时,虽然刻意压制住语气中隐隐带着的自豪,但身上对此的自豪却溢于言表。
“在下望舒客栈现任老板巫霜,姑且算是半个开拓者,归离原那边的望舒客栈是我的地盘,欢迎你们来玩哇~”巫霜嘿嘿一笑,学着摩拉克斯做了个不伦不类的自我介绍。
应达看了看摩拉克斯,又看了看巫霜,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随大流来个自我介绍,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传来。
是南天门的异动又开始了。
摩拉克斯没有丝毫犹豫,使用自己的神力为附近的千岩军撑起了防护罩,以避免千岩军们被崩裂的碎石砸伤。
土黄色的防护罩十分坚硬,那些地动山摇,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影响。
同样被防护罩笼罩起来的巫霜,看着摩拉克斯体内散发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神力,陷入了沉思。
这股力量,确实与仙舟人的力量有所不同。
直到这一刻,巫霜才算是彻底认清自己已经不在仙舟的事实。
想到这一点的她心里有些失落,不过这样的失落,也只存在一会儿的功夫。
很快,这里的异动停止,山体也停止继续崩落碎石。
“好像停了。”巫霜回过神。
然而,无论是摩拉克斯,又或者是应达,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笑意。
“怎么了?异动停止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巫霜看两人都笑不出来,有些疑惑。
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她并不知道的内情?
“这样不行,按照这样的频率继续下去,伐难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加危险的境地。”应达喃喃。
摩拉克斯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既然如此,就由我深入南天门,将伐难等人带回来。”
应达却开口阻止:“帝君不可,这南天门异动实在诡异,我等怎么能让您孤身犯险呢?”
应达想要劝说摩拉克斯打消孤身前往南天门深处的想法。
无论如何,摩拉克斯是千岩军的主心骨,是归离原人的主心骨。
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帝君孤身犯险呢!
“哪怕是伐难,也会因南天门的异动而被困其中,此事除我之外,还有谁能进入其中,将人救回来呢?”摩拉克斯却说。
更何况他有自信,自己并不会出事。
“可是……”
“无需多言,这里便拜托你们了。”摩拉克斯说罢,便要往南天门深处而去。
“唉,等等我,我也去!”后知后觉的巫霜见摩拉克斯要离开,也连忙跟了上去。
胆大包天的巫霜,才刚刚抓住摩拉克斯的衣摆,便被迫与其瞬移来到了南天门异动最为严重的地区。
“好厉害,你还有这一手呢!不愧是帝君!”巫霜眼眸发亮,满脸崇拜地盯着摩拉克斯。
要是她也学会这一招,那不就能回去给青雀显摆显摆了!
她甚至能用这一招逃避来自符玄大人的压迫感,简直帅呆了。
摩拉克斯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激动不已的小姑娘,忽然有些明白什么叫做无奈了。
“你不该随我来,这里很危险,并不适合你。”摩拉克斯双手环抱,认真看着巫霜道。
巫霜却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道:“我可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说不定我还能在接下来的旅程里,帮帝君你一把呢!”
摩拉克斯看了一眼巫霜,看巫霜如此坚持,一时之间倒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