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连忙躲了起来,戴上帽子墨镜口罩后,才出现在镜头里:“我想算一下,如果我打一个官司的话,能不能赢?”
【???这位兄弟,你是认真的?】
【打官司这事不应该找律师吗,能不能赢问律师不就知道了,这还用得着来算?】
【不知道为什么,见他这么快戴上东西挡住脸的动作,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让我们听听大师怎么说。】
【听哥,你又来了啊。】
【一直在!大师勇敢飞,听听永相随!】
云苓:“……”
出事就骂过大师就不能再骂我们这些大师的粉丝了哦。
她没理弹幕,而是盯着连麦那人的眼睛几秒,道了句:“一个豪华火箭。”
对方给她刷了。
【慢性怪人送了您一个豪华火箭。】
云苓瞧见,就又开了口:“刚我没看到你的脸。”
主要是她那会正在倒茶,而且他躲太快了:“你不想露脸的话,就发张近期的照片过来,不要有美颜的,或者发八字也行。”
对方闻道,思忖几秒,是给她发了张图片过来。
云苓点开瞧了两眼:“这官司你赢不了,多准备些钱吧。”
对方似乎急了:“怎么样才能赢?”
云苓根本就不给他幻想的机会:“赢不了就是赢不了,你注定是要有牢狱之灾的。”
【哦豁,事情精彩起来了/吃瓜/】
【所以这是犯了什么罪,要进去踩缝纫机了吗?】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了于某飞,不知道他在里面踩得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哈,这会又有人要进去陪他了/狗头/】
大概是看到了弹幕上那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对方眸光瞬间就沉了下来:“你肯定有办法的,给我寄个什么符,我立马给你转钱。”
云苓嘴角微扯了扯,也不打算再给他留什么面子了:“是你打的人家女孩子,还将人打成了二级重伤,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这人能连得上自己,也是惊奇,大概是上天想曝光他这副嘴脸吧,毕竟刚有那么一瞬,脸是露出来了的,到时回放留着,多的是人去扒他。
对方听到她的话,立马开始反驳:“那是因为她先说话辱骂我!也是她先扇了我一巴掌,我才动的手!”
“你知道她当时骂我骂得有多难听吗?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
云苓就看着他装,等他说完后,才没忍住怼了句:“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专业性。”
“既然我能算得出来你将人家女孩子打成了二级重伤,自然也能算得出来,你为何出手,你有空在这跟我掰扯,不如想想怎么搞多点钱好去讨好人家女孩子,好让人家手下留点情,给你减减刑。“
“不过,想赢官司不进里面去,那你还是别想了,你命里注定是要进去一趟的。”
这话落下后,对方似乎被拆穿般,脸色很难看,没等她再说话,就将连麦给切断了。
事情发生得很是突然,直播间里的大家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纷纷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云苓也不想帮那人瞒着,就出声了:“他几次在网上跟人聊骚,被女朋友发现,两人吵了一架。”
“人家女孩子确实是话说得狠了些,但那都是事实,也确实是打了他一巴掌,但连个印都没有,而且,那也是因为控诉他的所作所为时,他一直在那反驳不认,还说出了些男生都这样、谁不在网上跟别人聊的这样的话,她才没忍住动的手。”
“而他,为此将人女孩子打成了二级重伤,那不得吃官司。”
“大家以后看人都要看清楚了,这种有暴力倾向、三观不正的,千万不要选。”
【我靠,这他妈真的活该。】
【主要是他刚居然还认为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全将错揽在了人家小姑娘身上!】
【大家要多睁开眼睛看看了,千万别找一个这样有暴力倾向的,不然婚后有得你受!】
【这要怎么看啊,要是对方伪装得很好怎么办,真好害怕遇到这样的/流泪/】
【看来我妈说得没错,婚前算一下命,看看两人八字合不合真的很重要!】
【不是,就没有人为男生发一下言吗,我们真不是都这样,三观正的也很多!】
【我为我自己发声,如果我有了女朋友的话,肯定会把她给宠到天上去,别说打了,狠话我都不会说一句!】
云苓没任何表情的看着弹幕,又开口了:“我们现在开始算第三卦。”
倒是没想到,这次进来的是两位老熟人。
“小师妹好久不见。”一位穿着紫袍的、看着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挥手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大师晚上好。”折木站在他旁边,有些局促。
虽然她师父那老头已经离开了风清观,但他跟风清观里的人还经常联系,这位玄清,就是他师兄收的大弟子,跟他们关系最为密切了。
他过来店里的时候,她遵师嘱的唤他一声师兄。
这会,便也跟他打招呼了:“大师兄,好久不见。”
玄清乐呵着,他头发已经参白,堆笑时脸上的褶皱都聚在了一起:“小师妹,最近观里来了好多缘主,都说是看你直播专门来求符的,这让观里的香火旺了不少,他们还捐了很多香火钱,再过不久,观的翻新估计都有着落了。”
“老祖宗很满意,让我告知你一声,只要你再接再厉,等观翻新做大的那天,就可以让师叔回观里了。”
他口中的师叔,就是她师父了。
云苓:“……”
那老头回不回观里,关她什么事?
还再接再厉呢。
她不每天偷懒就偷笑吧。
再说了,她看她师父那老头在这边舒服自在得很呢,每天大鱼大肉,回了观里那么多规矩,他不得郁闷死?
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才离观的嘛?
【这是、大师的师兄吗,怎么看